“總之今晚你就蹲在這兒?!?
葉梔打著惡心顫的開車往外面倒,直到把車開到古玩行外面的賓館門口才停住。
還欠身過去紳士的給梁墨寒開了車門。
“去上面開個房,盯到兩點(diǎn)你再睡,盯緊了看著他有沒有回來,一有消息就馬上通知我知道嗎?”
“……”
梁墨寒拿著她給的支票和望遠(yuǎn)鏡點(diǎn)頭。
“ok?!?
葉梔這才驅(qū)車離開。
空蕩蕩的街上很快只留了梁墨寒一個人,他斜靠在路燈柱子上徒手扇風(fēng),直到車走遠(yuǎn)了才原路返回。
直接進(jìn)了天府聚寶。
“寒哥?!?
“今兒這么晚啊?!?
里面看門值班的小弟馬上收了手機(jī)起身,點(diǎn)頭哈腰的打電話給附近的飯店叫飯。
“不用了?!?
梁墨寒這會兒沒心思。
把相機(jī)跟望遠(yuǎn)鏡一丟就直接上了樓。
洗完澡后才又穿著灰色浴袍出來,開著空調(diào)又開著窗,將桌上的支票折了個紙飛機(jī),坐在陽臺上靜靜看著剛剛?cè)~梔停車的地方。
天不生無用之人。
地不長無用之草。
各行各業(yè),是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的……
人傻錢多心眼少。
確實(shí)是有點(diǎn)意思。
“寒哥?”
正沉思間外面的房門就響了,已經(jīng)卸了妝,穿著干干凈凈的文美煙推門進(jìn)來。
“今晚還念嗎?”
她手里攥著一本厚厚的歷史書:“我真不喜歡讀書,我就不是那塊料,而且墨煙她是小時候喜歡歷史,也不一定長大了就還喜……”
“念!”
梁墨寒一聽到墨煙兩個字,瞬間就變臉的厲聲呵斥!
溫柔與暴躁一秒切換。
“好好…”
文美煙自知說錯了話,攥著書低頭就開始悶讀起來,身后一地的白貓也被嚇的不敢吱聲縮在床后。
魔都的夜晚長的讓人煩躁……
葉梔回去酒店先給家人發(fā)了當(dāng)天的報平安消息,又給秦嬈也發(fā)了一條。
“嬈嬈?!?
“靳狗他其實(shí),不是真心想跟你分的……”
靳司堯跟葉澤的秘密,她打出來又刪掉,不知道該不該說的一直像塊巨石壓著她。
這種感覺像是背叛姐妹!
偏偏秦嬈還特別好,每天幫她照看家人,還發(fā)照片給她看。
葉梔很自責(zé)。
愁的直喝酒。
喝醉了看著手機(jī)相冊里的全家福,摸著爸媽哥哥的照片,坐上窗臺抱著紅酒瓶發(fā)呆,迷茫的看著窗外……
一樣迷茫的還有秦嬈。
跟靳司堯的那一段情,好像一直是她心底沒拔出來的刺。
“阿跡想爸爸?!?
“媽媽,爸爸想阿跡…還想媽媽!”
阿跡被秦嬈抱上床后總是不睡,非要拿著手機(jī)找爸爸,要給靳司堯打電話,要聽爸爸說晚安了才睡。
“好?!?
秦嬈就拍著她的背輕哄:“改天我送你去見爸爸,現(xiàn)在爸爸睡了,我們先不吵他好嗎?”
阿跡委屈的揉眼睛。
“好…”
她抱住秦嬈的脖子,碎碎念著,好一會兒才睡著。
窗外的月亮很圓。
秦嬈翻了個身,真是瘋了,她竟然也莫名的想他,莫名的感覺房子太大了孤獨(d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