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到時(shí)候你照顧自己干爹的女人,是你仁義,名正順的!”
潘霜霜抓著梁墨寒的衣服晃起來:“你考慮考慮,到時(shí)候孩子還不記事呢就管你叫爹,那你就是孩子唯一的爹,你不虧的寒哥你……”
她話沒說完就忽然停??!看到了換好衣服開門的葉梔!
葉梔抿唇。
她可不是有意偷聽的,實(shí)在是剛一過來她就給聽到了,這潘霜霜說的也太投入了。
“……”
潘霜霜情緒正足呢就被梁墨寒給推開,她往后踉了一下瞪向葉梔,用恨得牙癢癢的眼神!
好像是她搞得梁墨寒不愿意了一樣…
“我可沒說什么?!?
葉梔聳肩好無辜的看向梁墨寒:“你就答應(yīng)了唄,老婆孩子票子你都能白撿了!”
要是她她就從了。
白得這么多錢,還白得一兒子,連帶著媳婦都有了,這不是人間幸事是什么。
“這得少出多少力啊。”
“……”
她不會勸人可以不勸,沒有人會把她當(dāng)啞巴。
梁墨寒一個(gè)白眼翻過去:“我還沒到這種力氣也省的程度?!边@樣的力氣他還不用別人代勞。
這話算是直白的拒絕潘霜霜了,還是當(dāng)著葉梔的面。
潘霜霜的眼睛就更紅:“寒哥…”
“以后不要再跟我胡說八道,這樣的話被坤爺知道了我沒事,你會第一個(gè)被打死?!?
他聲音冷漠:“別以為有肚子就是免死金牌,拋開肚子取孩子的事,他干的出來?!?
男人最忌諱被戴綠帽子。
何況那還是自己干兒子。
他說罷就大手扯住葉梔腰帶,毫不憐香惜玉的大步向前拉著走,也不管身后的葉梔能不能跟的上。
“哎?!?
葉梔在他背后被動掙扎著。
“我能走,我自己有腿!我不用你拽著我自己能走!不要像遛狗一樣溜我……梁墨寒你放開你這個(gè)神經(jīng)病!”
走廊的盡頭是葉梔的不耐煩咒罵聲。
潘霜霜眼底的屈辱更多!
一定要在這個(gè)時(shí)候打斷她是嗎!要不是她忽然出來,梁墨寒都要被她給說通答應(yīng)娶她了!小賤人絕對是故意的…
“走著瞧!”
“走著瞧!”
一個(gè)走廊一個(gè)車上,潘霜霜和葉梔放出一樣的狠話。
葉梔最不喜歡男人對她拉拉扯扯,以前跟沈浪談戀愛時(shí)她都不喜歡,跟個(gè)登徒子一樣扯人家女生腰帶……
“下次再在背后聽別人說話,扯的就會是你的腸子?!?
梁墨寒面無表情的說著嚇唬她的話。
“嘁!”
葉梔根本不信:“我的腸子又不能鹵,況且我哪有在背后聽你們說話!是你們兩個(gè)說的太認(rèn)真了!那么好的餡餅砸下來,你剛剛是想答應(yīng)的吧?都讓你應(yīng)了還不應(yīng),三推兩脫的還挺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