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哥哥,我……我衣服臟了,為了給你暖蔥花餅?!彼舞袷种钢缸约旱男乜?,大片的油漬在潔白的衣服上,格外惹眼。
宋瑾玉抓著陸云初的手,“我這都燙傷了,好疼?!?
陸云初甩開她的手,“我與你的事,已經(jīng)向宋伯伯說清楚,以后你還是不要來找我的好,免得污了你的名聲?!?
每次來都鬧一出,他不厭其煩。
宋瑾玉不可置信的望向他。
認(rèn)識(shí)陸云初多年,不管她說什么,做什么,陸云初都是很寵溺她的,從來不曾對(duì)她說過一句重話。
唯一的一次,是與葉秋鬧上公堂。
為什么現(xiàn)在一切都變了。
她嫁過人后,先是許季改變了對(duì)她的態(tài)度,陸云初也開始厭煩她,她不知道自己做錯(cuò)了什么。
明明葉秋也嫁過人,憑什么,他們對(duì)葉秋則是另眼相待,對(duì)她則是冷漠、疏離。
肯定是葉秋跟他們說了她的壞話,肯定是。
宋瑾玉氣呼呼的去找葉秋理論。
最近葉家出了很多事,祖父母二人相繼病倒,葉父葉母給葉秋來信,讓她搬回葉家居住。
就算父母不這樣做,葉秋也會(huì)這樣做。
她平日里除了幫宋云織看店鋪看房,就是守在葉家二老跟前盡孝,萬事親力親為,不敢有絲毫懈怠。
葉老夫人拉著葉秋的手,“祖母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也值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