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確實有些不舒服,但也只是有一點而已。因為早點料到了,所以也就沒有太過失望。
就在她假裝花瓶的時候,柳思思的叔叔突然過來找程執(zhí)說話,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替柳思思先前害她受傷的事情道歉。
但是池煙聽得出來,對方對她這個當事人的歉意寥寥無幾,更多的只是想向程執(zhí)表明一個態(tài)度。
程執(zh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道,“柳總如果是真心要道歉的話,應該跟我女朋友說,畢竟她才是受害者?!?
柳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是身為老油條很快就再次擺出笑臉,對池煙說,“池小姐,思思她年紀小性格率真,有時候難免沖動一點,所以才讓你間接受傷。你放心,我們家也是**理的,我們會對你的傷負責到底的?!?
池煙笑了一下,既然對方不是誠心道歉,她也就不用原諒了,“多謝柳總的好意,但是不用了,我只是擦破一點皮,又不是斷了兩條腿。不過柳小姐確實要少沖動,要不然指不定下一個就真的斷腿了?!?
柳總怎么說也是個老總,被個小姑娘當場懟了,臉上就有些掛不住,剛想開口說點什么,就聽謝婉臻淡淡道,“這種沒什么誠意的道歉就算了吧,你家的女孩兒有長輩撐腰,自己做錯事都不用自己道歉,我家煙煙也有人護著,完全可以不接受?!?
柳總一下子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對著程執(zhí)跟池煙,他還能假裝一下長輩,但是對上謝婉臻他就只能認下這個虧了。
誰不知道謝家不僅護犢子還瘋,誰欺負他們家的人,就一定會咬著你撕下一層皮來。
池煙看向謝婉臻,心里挺感動的。不管謝婉臻是真心幫她還是為了替程執(zhí)撐腰,她都是被維護的那一個。
謝婉臻沖她笑了笑,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柳思思越看心里越嫉妒,忽然看見站在一旁的程知非,腦海里立刻涌上一個瘋狂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