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放我出去!”
我有些惱怒地撞了撞身后的鐵網,妄圖弄出點大動靜,讓人注意到。
“喂,別白費力氣了,到這來的都不會那么輕易出去的,你這才關了三個小時?!币痪湮⑷醯芈曇粼陉幇档慕锹淅镯懫?,我猛地回頭,就看見那團我看不清的黑影動了一下,被我攪亂的水面也有反方向的水波。
“你是誰?”我警覺地回頭,剛剛我就在猜測那兩團黑影是不是兩個人在那里,但是他們一動不動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我就以為這個水牢里只關了我一個人。
“我是誰?你覺得還需要問嗎?肯定是犯了事兒的人呀,不犯事怎么能被困到這里來?”他自嘲一笑。
“你叫什么?我叫孫凱,這里還關了其他人嗎?比如你旁邊的那個?!蔽椰F在的狀態(tài)可經不起驚嚇,害怕等會又從哪里冒出了個聲音。
“我叫阿霉,至于旁邊這個啊,不知道還活著沒,昨天晚上還能跟我說話,今天一整天沒出聲了?!彼恼Z氣稀松平常對生死之事毫無顧忌。
我退回了原來的位置,踮著腳企圖減少腳底的疼痛。
“死…死了?”
“對啊,在這里死個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嗎?你為什么這么驚訝,難不成是新來的?”他語氣還是淡淡的,時不時還咳兩聲。
“也不算吧,來了有幾個星期了?!蔽一卮鸬?。
“聽你的聲音,好像還是個小孩,怎么被騙到這里來了,還這么厲害,剛來就進了水牢?!?
我假裝聽不懂他的嘲諷繼續(xù)問,還沒張嘴感覺臉上有什么東西在動。
伸手一摸,是一條小小的軟軟的蟲,借著微弱的光,看清了它的顏色,比周圍的顏色要淺一些。
意識到它可能是蛆蟲,我直接甩了出去。
“蛆!我去,這里有蛆。”
“別一驚一乍的,你還蠻有活力的,省點力氣吧,等過兩天就不知道你還能不能這么有勁了,再說了,蛆又能算得了什么?你很怕它嗎,你要是再在這里待上一兩天,也許你的身上也會長蛆呢,它們會鉆進你的肉里,吃你的肉,和你的血。”
“平緩的語氣說這些話真的很恐怖好嗎,我知道這里環(huán)境不好,但是蛆都長身體里了,上面就這樣看著不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