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他們剛走出五軍候府,遠處便傳來了激烈的戰(zhàn)斗聲。
林羽正欲叫人前去探查情況,卻被瀾蓁止住。
“是蘭婆和齊伯在動手?!?
瀾蓁頭疼的揉著腦袋,“蘭婆憋了一肚子火氣,肯定是要找齊伯撒氣的?!?
那些實力低微的人在蘭婆眼里,連讓她撒氣的資格的沒有。
她想找林羽撒氣,又沒有這個機會。
她更不敢拿自己來撒氣。
如此一來,也就只能找齊伯去撒氣了。
“你不去阻止?”林羽訝然道。
“不用?!睘戄枰荒橂S意,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他們不會下死手?!?
“好吧!”瀾蓁都不擔心,林羽自然也不再多說,只是有些頭疼的往打斗聲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苦笑道:“我說,你們祭司族應該也是人才濟濟吧?那么多人你不帶,帶這么個脾氣臭得跟茅坑里面的石頭似的老太婆干什么?”
“你這都說的什么話??!難聽死了!”
瀾蓁嗔怪的瞪林羽一眼,“你以為我想帶她啊?是大祭司非要安排她跟著我的,我前些天回王城的時候還想將她給換了,可大祭司不答應!大祭司還說,蘭婆本性不壞,就是因為當年的一些什么事,固執(zhí)的認為天下間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當年的事?
聽著瀾蓁的話,林羽心中頓時一動。
稍稍一想,他就明白了。
只怕多半是因為曲伯他們幾個人之間的荒唐事。
蘭婆的年紀應該跟曲伯差不多,當年的那件荒唐事,她應該也有所了解。
難怪這老太婆橫豎都看自己不順眼,敢情就是因為自己是男人!
眼見林羽久久不說話,瀾蓁不禁好奇詢問:“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绷钟痣S意一笑,搪塞道:“我就是在想,大祭司非要安排這么個固執(zhí)的老太婆跟著你,除了保護你的安全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目的?”
林羽本來只是隨口一說。
然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瀾蓁之前就有所懷疑了,現(xiàn)在再聽林羽這么一說,心中也更加堅信,大祭司還有著其他的目的。
難道,大祭司是讓蘭婆來監(jiān)視自己的?
應該不可能吧?
再或者,因為蘭婆痛恨世間所有男人,所以一旦出現(xiàn)變故,她絕對不會對林羽手下留情,所以,大祭司才堅持要讓蘭婆跟在自己身邊?
林羽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就將瀾蓁帶進溝里了。
眼見瀾蓁陷入沉思不說話,林羽也不打擾,只是默默的站在一邊。
失神片刻,瀾蓁終于回過神來,趕緊拋開腦海中的雜念,繼續(xù)帶著林羽往前走去。
走出那片石屋群,瀾蓁這才停下腳步,就著滿地的黃沙做下去,神色復雜的向林羽詢問,“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恨我?”
“沒有?!绷钟鸩患偎妓鞯幕氐溃骸拔抑溃@個事你做不主?!?
說話間,林羽也在瀾蓁身邊坐下,與她隔著大概一臂的距離。
“真的?”瀾蓁詫異的偏過腦袋,半信半疑的看著他。
林羽斜眼瞥她一眼,好笑道:“就這么個事,有必要騙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