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辰一直在計(jì)劃往西域的事情,烏斯國入侵大周,在金沙城搞屠殺,這個仇必須報(bào)。
沈萬金帶著一眾半鬼去了西域,這些半鬼必定成為大患。
還有沈萬金,他在西域到底找到了什么,西域的霜國可能是和鬼族一樣的東西,龍辰也必須消除這個隱患。
所以,不管如何,龍辰都必須走一趟。
“給孩子取個名字吧,想了好多,都不滿意?!?
女帝看著皇孫。
“希望以后天下太平,叫龍寧吧。”
龍辰看著孩子,忍不住抱在懷里。
“等你以后長大,天下太平,再無戰(zhàn)事。”
龍辰親了一口。
帝羽微本來有些不悅,但龍辰這樣說,她也覺得烏斯國的隱患必須消除。
女帝微微點(diǎn)頭道:“好,明日朝會,商議出兵錢江郡的事情?!?
龍辰說道:“好?!?
帝羽微留在鳳鳴宮,龍辰從皇宮出來,到了聚金堂。
錢程接著,躬身行禮:“攝政王大駕光臨,聚金堂蓬蓽生輝?!?
龍辰望著繁華的聚金堂,笑道:“你這聚金堂是蓬蓽,那天下都是茅廁了?!?
錢程笑呵呵迎著龍辰進(jìn)了閣樓,墨麟已經(jīng)下來了。
“大人?!?
“進(jìn)去說?!?
外面風(fēng)大,關(guān)上門,小閣樓燒著銅爐,非常暖和。
“哎,這人安逸下來,就變得慵懶了。”
墨麟搖頭笑了笑。
回到京師后,墨麟幾乎一直待在聚金堂不出門。
京師什么都有,聚金堂更是應(yīng)有盡有,可以足不出戶。
至于聚金堂的生意,墨麟幾乎不過問,全部交給錢程。
不是信任錢程,而是墨麟相信,只要龍辰還在,錢程不敢做假賬。
墨麟是龍辰的手下,黑墨麟的錢,就是黑龍辰,錢程沒有這個膽子。
龍辰笑道:“人都是好逸惡勞的,人之常情。”
“老墨,沒想過討一房媳婦?魚輔國都娶了四個了,我隨了四份禮過去。”
墨麟笑道:“這個魚輔國,收四次份子錢,也不覺得臉紅?!?
龍辰說道:“你該學(xué)學(xué)他,我發(fā)現(xiàn)解毒后,身體會變得年輕一些,你應(yīng)該可以生幾個,一次多娶幾個媳婦,又不是養(yǎng)不起?!?
墨麟笑了笑:“孤身一人習(xí)慣了?!?
拿起旁邊的煙斗,墨麟塞了一斗煙絲,慢慢抽著。
看著淡淡的煙氣,龍辰想起了甘辛...
“我準(zhǔn)備五天后出發(fā)往西域去,你想不想去?”
龍辰不想強(qiáng)迫墨麟,他們打的仗夠多了,該歇息了。
“去啊,在這里閑得慌,看似安逸,實(shí)則無聊得緊?!?
墨麟猛抽兩口,眼睛突然多了一絲光彩。
“這次去西域,除了商隊(duì),就只有你我二人,加上新月國兩個,再加上巴和曼。”
“好,人越多,事情越復(fù)雜?!?
煙斗在煙灰缸里敲了敲,墨麟把煙灰敲掉。
作為刺客,墨麟不喜歡大規(guī)模行動,人太多不隱蔽。
“你準(zhǔn)備下,五天后出發(fā)?!?
“好。”
墨麟高興地送龍辰離開。
從聚金堂出來,龍辰到了城中的院子。
進(jìn)了院子,扎麗莎和貝洛雅正在修煉,兩人的修為已經(jīng)突破了武皇。
這樣的修煉速度,已經(jīng)非常驚人。
龍辰傳授的武藝只讓她們到武皇,不讓她們繼續(xù)往上。
她們兩個都是龍辰的女人,但也是新月國的公主,以后留在西域建國。
傳授她們武藝,為的是有能力自保。
同時也不能讓她們崛起了,再次成為大周的威脅。
“練得不錯了,兵器用得怎么樣?”
龍辰坐下來,扎麗莎熱情地坐進(jìn)龍辰懷里,手勾住龍辰的脖子,嫵媚地笑道:“正在練呢,我在練弓箭?!?
龍辰只教了她們箭術(shù),沒有教她們火槍、火炮,火藥這東西,只能大周擁有,不能給她們。
“給我看看你的箭法如何?!?
扎麗莎拿起一張硬弓,對著遠(yuǎn)處樹上的一片枯葉放出一箭。
羽箭精準(zhǔn)貫穿枯葉的中心,扎麗莎頗為驕傲地說道:“夫君,我的箭法如何?”
龍辰微微點(diǎn)頭道:“能利用風(fēng)了,不錯,繼續(xù)練,讓射出的箭能夠隨你的心意,才是最高境界?!?
貝洛雅問道:“羽箭隨自己的心意?如何才能做到?”
龍辰笑了笑,接過硬弓,拈起一支羽箭,對準(zhǔn)前方的大樹,嗖地射出一箭。
“沒中?”
貝洛雅驚訝地說道。
樹干那么大,居然脫靶了,真的太奇怪了。
對于龍辰來說,沒射中比射中了更稀奇。
“后面?”
扎麗莎走了幾步,看見射出的羽箭居然精準(zhǔn)地射中了大樹后面的一棵小樹。
那棵小樹很小,完全被大樹遮擋了。
小樹上一只小麻雀,被精準(zhǔn)地爆頭,釘在樹干上。
“夫君,你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