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星點了點頭,耐著性子解釋說:“你仔細瞧戒子里面,就能瞧出端倪?!?
趙旭定睛凝視著手中的戒子。
瞧了一會兒,赫然發(fā)現(xiàn)戒子里有一些活體之物。除了這些活體之物,還有一些金銀財寶的手飾。
趙旭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
這簡直是他夢寐以求之物。
每次出門,身上都要帶有很多的東西。
為了將這些東西藏得隱秘,李晴晴給趙旭做的衣服,基本都是訂制款。
每件衣服里面都有很多的暗兜。
趙旭便將一些丹藥、暗器之類的東西,藏放在這些貼身的衣兜里。再以緊身帶繃裹住,才不易被別人瞧出端倪。
“段老伯,這東西如何使用?”
“只需要滴血認器,與異寶相通。那么就可以以意念將東西存儲在里面。這東西除了存東西之外,再無其它用處了?!倍挝男钦f。
對于其它人來講,這或許是一件“雞肋”的異寶。但對于趙旭來講,簡直是無價之寶。
“段老伯,你對她說,如果她肯將這枚存儲空間異寶給我,我就赦免她。然后,讓她抹除與戒子之間的契約關(guān)系?!?
“你要這個?”
“這東西對我有用。”
“好吧!”
段文星立刻將趙旭的話,翻譯給了阿彩。
阿彩聽后,對段文星說:“如果你們現(xiàn)在就放了我,我就將異寶給他?!?
“我可以代他答應(yīng)你,只要你解除與戒子的契約關(guān)系,現(xiàn)在就放了你?!?
于是,阿彩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在了手中的戒子上。
隨后,伸手在戒子上來回擦拭著。
戒子里剩余的甲蟲全部跑了出來,很快跑的無影無蹤。
阿彩將戒子遞交給段文星,說:“我已經(jīng)解除了與存儲異寶的契約關(guān)系,里面有我一些私房錢,你們只需給我一些隨身的碎金就行?!?
段文星點了點頭,將戒子遞交給趙旭說:“她已經(jīng)解除了與戒子的契約關(guān)系。里面有她的私房錢都歸你了。不過,她要一些碎金做為路上的盤纏。”
趙旭先是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在了戒子上。
滴血認契之后,再一瞧戒子,已經(jīng)能清晰看清戒子里面的情況。
里面的確有不少的金銀手飾,意念一動,手中憑空多了一些凌散的碎金。
趙旭將碎金遞給段文星說:“段老伯,這些錢給她,你讓她走吧!”
段文星將碎金給了阿彩。
然后,喚過兩名士兵,將他們送阿彩離開這里。
阿彩離開后,李晴晴見趙旭許久才收回目光。
故意調(diào)侃著說:“怎么,不舍得了?她還沒走多遠,完全可以追回來?!?
趙旭一本鄭色,回道:“晴晴,你不覺得這個叫阿彩的女人,身份有些怪異嗎?”
“有什么怪異的?”
“她身上怎么會有存儲空間異寶?”
“她是天水城城主阿布魯?shù)呐?,有一些珍稀之物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在我看來,阿彩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既然你覺得她的身份不簡單,那你為什么還放她走?”
趙旭微微一笑,回道:“人不能無信!既然她肯將存儲異寶給我,我當(dāng)然要信守承諾放她走。”
“時間不早了,你們兩口子早些休息吧!”
段文星說完,率先轉(zhuǎn)身離開了當(dāng)場。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