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小鶯!”
陳小刀臉色微變。
沒想到盧騰身邊的那個女人,就是花神殿在運(yùn)城剩下的四個女人之一。早知道就把她一并抓來了。
對盧騰繼續(xù)問道:“丁語是你設(shè)計陷害她的吧?”
“是的!我接到命令,替殿主尋找靈長之l的女人。丁語剛好是靈長之l?!?
“三陽居是花神殿在晉城的據(jù)點(diǎn)嗎?”
“是的!”
“你一共找到幾個靈長之l的女人了?”
“九個!”
“花神殿的殿主一共要多少個靈長之l?”
“十八個!”
陳小刀收了懷表,盧騰很快恢復(fù)了正常。
剛才的那段時間,他仿佛失憶一般。
盯著陳小刀怒聲問道:“你們對我讓了什么?”
陳小刀懶得和盧騰廢話,一掌刀將盧騰給敲暈了。
血飲對陳小刀說:“果然是這個盧騰搞得鬼,可我們明明去了三陽居,并沒察覺那些人有武者修為呀?”
陳小刀面露凝重之色。
回道:“三陽居絕對沒那么簡單,若是我猜得沒錯的話,那里肯定有密室。真正花神殿的人一定躲藏在密室下面?!?
血飲說:“都城是趙康的大本營,若是丁小姐真的被弄到了都城,僅憑我們兩個,怕是很難將她救出來。那個花姑實力之強(qiáng),你我聯(lián)手都不是她的對手?!?
“你說得對,看來得求救少爺才行。”陳小刀說?!白撸覀兿热ト柧硬橐徊?,如果確認(rèn)丁語被轉(zhuǎn)移到了都城,再向少爺求援?!?
兩人將車牌摘了下來,開車駛回市區(qū)下榻的酒店。
辦好退房手續(xù),押著盧騰開著從嫻夫人那里借來的車朝晉城駛?cè)ァ?
盧騰出事的消息很快傳開。
由于陳小刀和血飲用的都是假身份。所以,根本無從查起。
兩人離開的時侯另換了兩張面具,給盧騰也弄了一張面具。
一路暢通無阻回到了晉城。
陳小刀帶著盧騰先是來到了嫻夫人的家里。
嫻夫人見陳小刀和血飲這么快就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陌生的男子。
指著盧騰對陳小刀問道:“小刀,這人是誰???”
陳小刀回道:“大風(fēng)集團(tuán)的盧總!”
“??!”嫻夫人驚叫出聲,不解問道:“你怎么把他帶回來了?”
“我聽說盧騰出事了,就猜到是你們干得?,F(xiàn)在黑白兩道都在全力搜找?!?
“嫻夫人,你先聽一段錄音吧!”
陳小刀對血飲使了個眼色。
血飲打開了審問盧騰的經(jīng)過。
當(dāng)嫻夫人聽說女兒的失蹤,是盧騰一手策劃的時侯,氣得上前對盧騰錘打了一番。
陳小刀拉住嫻夫人,說:“夫人,這人私自伙通它人抓捕少女,警方一定會治他的罪。您最好搜集一下都有哪些和丁小姐通一生日的少女最近失蹤了?!?
嫻夫人“嗯!”了一聲,點(diǎn)了點(diǎn)頭。
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不停。
不解對陳小刀問道:“小刀,什么是靈長之l的女人?”
陳小刀回道:“這個我也是第一次聽說,應(yīng)該是花神殿的殿主在練一門特殊功法。只有靈長之l女的對她練功有益吧!”
“那我女兒豈不是有危險?”嫻夫人臉色大變。
陳小刀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所以,我們必須找到丁小姐才行。好在,她們需要十八個靈長之l的女人,目前只有九個。對了,三陽居酒館就是她們在晉城的據(jù)點(diǎn)之一,我們得立刻趕過去,查清楚丁語倒底有沒有被轉(zhuǎn)移?!?
“用我派人和你們一起去嗎?”
“不用!我們兩個足以應(yīng)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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