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能怎么辦?”
趙旭見爺孫兩人一愁莫展,出聲問道:“國王陛下,你手里還有能掌控的軍隊嗎?”
“有的!”泰河點了點頭,說:“第二軍團的長官泰伯奧,是我忠實的擁躉者。他現(xiàn)在跟隨弗琳.獻,只是權(quán)宜之計。只要我一聲令下,他一定可以效忠我?!?
“那還好!”趙旭舒了一口氣。
若是“暹國”的所有軍事實力都被弗琳.獻掌控,就算趙旭也無力改寫局面。
趙旭對老國王泰河追問道:“老國王,您能將弗琳.獻叫過來嗎?我可以在這里伏擊他。是不是只要拿下弗琳.獻,就能改寫你們暹國的命運?”
老國王泰河對趙旭仔細打量了一番。
對趙旭反問道:“你是什么人?”
不等趙旭回答,希拉搶先回道:“爺爺,他是我的朋友?!?
“那你這個朋友是讓什么的?”
“他是......是華國的一名武林高手?!?
“哦?”
老國王泰河頓時來了興趣。
華國的武林嗤聲中外。
若趙旭真的是武林高手,說不定此計真的能成。
想到這里,老國王泰河對趙旭問道:“這位小友,我能問一下你的武功修為嗎?”
趙旭回道:“我是神榜修為!”
在報修為的時侯,還是隱藏了一定的實力。
老國王泰河聽后又驚又喜。
他們整個“暹國”,也只有大祭司胡弗.內(nèi)爾一個神榜高手。
難怪趙旭敢大放厥詞。
點頭說:“好!我這就將弗琳.獻引到這里來,你出手將他擒下。只要抓了他,就可以改寫暹國的命運。”
“福德,給弗琳.獻打電話,就說我有事找他?!?
“是,國王陛下。”
克利福德掏出手機,立刻撥打了弗琳.獻秘書的電話。
“福德,有事嗎?”
“老國王找獻陛下有事,麻煩你通知一下獻陛下,來玉水莊園一趟。”
“哈哈哈!福德,你還不知道吧?現(xiàn)在的國王已經(jīng)不是弗琳.獻了,他已經(jīng)成了階下囚?!?
克利福德大吃一驚,厲聲斥道:“馬卡斯,你居然敢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論,難道就不怕被殺頭嗎?”
“實話告訴你,大祭司剛剛發(fā)生了兵變。已經(jīng)將弗琳.獻關(guān)進了監(jiān)獄?,F(xiàn)在暹國的新國王是大祭司胡弗.內(nèi)爾?!?
吧嗒一聲!
克利福德的手機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口中驚呼道:“這......這怎么可能?”
老國王泰河見克利福德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出聲問道:“福德,你這是怎么了?”
“國王陛下,馬卡斯說大祭司胡弗.內(nèi)爾發(fā)生了兵變,將弗琳.獻收押進了監(jiān)獄。胡弗.內(nèi)爾取而代之成了暹國新的國王。”
“什么?”
老國王泰河聽后,直接吐出一大口鮮血。
“爺爺!你別激動?!毕@p拍撫泰河的胸前安撫說。并拿了紙巾替老國王泰河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趙旭皺著眉頭對泰河說:“老國王,看來這里已經(jīng)不能呆了。既然大祭司胡弗.內(nèi)爾掌握了政權(quán),他一定會對您下手的。”
泰河嘆了口氣,回道:“我已經(jīng)是殘疾之身,大權(quán)又落在胡弗.內(nèi)爾的手里。哪里還能有我們祖孫的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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