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jù)確鑿之下,就算齊溫書想抵賴也抵賴不成。
“大哥,怎么處理這個人渣?”沙彤對沙建華問道。
沙建華沉聲說:“將他沉到湖里喂魚,我不想再見到這個人渣。”
“華哥,不要!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只要您不殺我,以后我一定百分之百對您盡忠?!?
沙彤冷笑一聲,說:“晚了!”
“齊溫書,你背叛我哥的時侯就應(yīng)該想到會有這么一天?!?
“帶下去,將他沉到湖里喂魚?!?
兩名手下像拖死狗一樣將齊溫書拖了下去。
“不要?。 ?
“華哥,不要?。 ?
“求求你華哥,不要殺.......我......”
齊溫書的聲音漸遠。
一旁的慕翰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趙旭見此人眼神不定呼吸急促,微微皺了下眉頭。
對沙彤說:“二當家,先讓你的未婚夫回避一下,我有事對你哥說?!?
沙彤對慕翰說:“聽到?jīng)]有,趙先生讓你出去。”
“彤彤,我是你的未婚夫呀!難道連我也要避嫌嗎?”
“你也說了,只是我的未婚夫,只要我們還沒結(jié)婚就要避嫌!”
“可是......”
沙彤杏眼一瞪,怒聲道:“你再不出去,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慕翰急忙回道:“既然大哥沒事了,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望你們?!?
說完,轉(zhuǎn)身急步匆匆離開了。
慕翰怎么也沒想到沙建華一個將死之人,竟然能奇跡般被一個陌生人救活。
離開“沙龍幫”之后,慕翰開車回家的途中給兩湖分堂堂主“冷波!”打去了電話。
對冷波匯報說:“堂主,大事不妙!”
“發(fā)生什么事了?”
“沙建華本已病入膏肓,卻被一個陌生男子救活了。除此之外,你們安插在沙龍幫的眼線齊溫書已經(jīng)被干掉了。”
“什么?那可是五線毒,誰給治好的?”
“是一個姓趙的男子?!?
“姓趙?”
冷波心里“咯噔!”了一下。
一聽對方姓“趙!”,他的神經(jīng)立馬緊繃起來。
急聲問道:“那個姓趙的是臨城商會的會長趙旭嗎?”
“趙旭?不是!是一個長相其貌不揚之人?!?
“你確定不是趙旭?”
“肯定不是!人家趙旭可是旭日集團的幕后老板,趙嘯天的兒子。我在媒l上見過他的樣子?!?
“這人是從哪兒跑出來的?”
“不知道??!就好像憑空蹦出來的一樣。還說要和沙龍幫談合作!”
“談合作?這個人不是醫(yī)生嗎?”
“應(yīng)該不是!他說對醫(yī)術(shù)略懂一二?!?
“放屁!”冷波怒聲說:“那可是五線毒,就算是行醫(yī)幾十年的醫(yī)生也沒辦法解此毒。一個對醫(yī)術(shù)略懂一二的人怎么可能解此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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