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之后,終于到了城隍廟。
段英趁著還愿的機會,將可兒悄悄取了出來。
可兒繞著城隍廟附近飛了一圈,重新回到段英身邊,貼在段英耳邊說:“婆婆,我記下了!”
說完,飛回段英的衣兜里。
段英便對任嫻說:“小嫻,我們走吧!”
任嫻“嗯!”了一聲,上前攙扶著段英。
出租車司機也是一個膽大的主。
望著荒涼的山坡,陪著兩個女人深更半夜來城隍廟還愿,這件事情還真夠刺激。
回到車上,任嫻對出租車司機說:“師傅,去張八嶺!”
“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張八嶺??!”
“再往前開!”
出租車司機“哦!”了一聲,開車繼續(xù)朝前駛去。
越往前走,道路變得越是崎嶇顛簸。
出租車司機不住回頭瞧著段英和任嫻,出聲問道:“妹子,還要多久?”
“快到了!”
一路上,任嫻總是一句“快到了!”,拿來搪塞出租車司機。
又行駛了近三個小時,就聽一聲:“什么人?”
從草叢里竄出幾名身著白衣的女子。
“鬼??!”出租車司機一腳剎車,將車剎停。
任嫻淡淡說了句:“她們不是鬼,是我的師姐妹!”
“師傅,我們到了!”
段英這才睜開眼睛。
見自已所處的地方,一片雜草叢生的地方。離得老遠都不見一戶人家。
心里感到奇怪,難道“花蝶殿”在附近?
段英下車后,那幾名從草叢里跳出的女弟子,紛紛拱手抱拳對段英施禮喚道:“見過寒婆婆!”
“免.....免禮!”段英以沙啞的聲音回道。
任嫻對幾名花蝶殿的女弟子解釋說:“我?guī)煾凳軅耍f話不便!”
“任師姐,那這個人怎么處理?”一名女弟子指著出租車司機,對任嫻問道。
任嫻冷聲回道:“殺了他!把他的車一并處理了。千萬不要在這里留下痕跡。否則,殿主會怪罪的。”
出租車司機一聽對方非但不給錢,還要殺了她。
既然知道對方是人,不是鬼。他一個大男人又怎么能將面前這幾個女人放在眼里。
抄著一根棒球棍下了車,冷聲一掃場中幾個女人。怒聲道:“媽的!我張大膽平生沒被人這么欺負過。就你們幾個女娃娃,還想要了老子的命。老子就給你們來個先奸后殺!”
“識相的,就把你們身上的錢都掏出來。乖乖順從我。否則,我把你們都辦了!”
噗!
近邊的一名女子,一劍閃電般刺進出租車司機的身l。
自稱張大膽的男人,眼神中流露出絕望的神色。
指著女人斷斷續(xù)續(xù)說:“你......你們......來真的!”
噗通一聲,身l栽倒在地上。
“真是聒噪!”
女人殺了出租車司機后,對任嫻說:“任師姐,這里交給我們來處理,你先帶寒婆婆回去養(yǎng)傷吧。”
“好的!辛苦你們了。”任嫻點了點頭。
任嫻扶著段英說:“師傅,我們走吧!”
帶著段英進了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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