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趙旭立馬去了徐靈竹的房間,對徐靈竹說了此事。
徐靈竹急聲道:“那還等什么,我們這就出發(fā)!”
將眾人全部喚了過來,說連夜就要去川省。
眾人以趙旭為馬首是瞻,自然聽從了他的建議。
趙旭幾人連夜起程,繼續(xù)開車駛向川省。
于凌晨近一點鐘,終于抵達(dá)了許家莊園!
許家門口最醒目的牌子還在,上面寫著:“武官下馬、文官下轎!”幾個大字。
段英指著牌子上的字,對趙旭問道:“小旭,這字是什么意思?”
趙旭對段英解釋說:“許家祖上出過高官,這幅牌匾是皇帝御賜的?!?
“哦,原來許家底蘊(yùn)深厚,難怪會成為川省第一首富。”
趙旭嘆了口氣,說:“許家已經(jīng)沒落了,恐怕不復(fù)往日的輝煌。”
走到門前,對保鏢說:“兄弟,麻煩你通傳一下,就說臨城五族村趙旭求見!”
“您就是臨城商會的趙會長?”
“是我!”
“太好了,夫人早就吩咐過。要是您來了,就先請到會客廳?!?
“幾位,里邊請!”
保鏢將趙旭一行人引進(jìn)許家的會客廳。
穆雪因為兒子失蹤的事情已經(jīng)一整天沒合眼了。
得知趙旭來了,穆雪在第一時間趕到會客廳。
“趙會長,你總算是來了。”
趙旭站起來,對穆雪說:“雪姐,事情我都聽說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尋回兒子的?!?
穆雪抓著趙旭的手,激動說道:“你來了,我就有主心骨了!”
“雪姐,葛元駒還沒有消息嗎?”
“沒有!”穆雪搖了搖頭。對趙旭說:“現(xiàn)在不光是我兒子失蹤的事情,許氏集團(tuán)那些股東嫌棄許老過逝集團(tuán)利潤大幅縮減,逼著我讓出許氏集團(tuán)的掌控權(quán)?!?
趙旭皺了皺眉頭,說:“怎么事情都趕到一起了,這兩件事情不會存在聯(lián)系吧?”
“現(xiàn)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盡快尋回我兒子。”穆雪急聲道。
“警方那邊有消息嗎?”
“還沒有!”
“警方是誰在負(fù)責(zé)這個案件?”
“是一個姓白的警官?!?
“有你兒子的照片吧?”
“有的!走,去我的住處?!蹦卵┳ブw旭的手就走。
趙旭見穆雪已經(jīng)亂了方寸,對穆雪說:“雪姐,你先找人幫我把這些朋友安排一下住處。”
穆雪這才漸漸冷靜下來。
對趙旭歉聲說:“都怪我只想著兒子的事情,倒是把你們給疏忽了。”
“管家!管家!......”
沒過一會兒,一位五十出頭身穿唐裝的男子走了進(jìn)來。
“夫人,有什么事?”
穆雪對管家吩咐說:“管家,你幫趙會長的這些朋友安排住處?!?
“好的!”
管家對其它人招呼說:“諸位,請隨我來吧!”
“靈竹,你先和我一起?!壁w旭對徐靈竹招呼說。
徐靈竹“嗯!”了一聲,跟隨趙旭一起來到了穆雪的別墅。
別墅里,穆雪對趙旭和徐靈竹兩人講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