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有針孔?!避娽t(yī)挑開男子的手掌,“看來這是毒藥進入身體的地方?!?
“小淺淺。”肖紅擠到龍淺身旁,挽著她的手臂,“怎么回事?”
“我們的兄弟死了。”龍淺抿了抿唇。
白天的時候,他們還是兄弟。
“怎么會這樣?”肖紅捂住了唇。
“烈隊,在他的枕頭下發(fā)現(xiàn)一封信。”一男子跑過來,呈上信箋。
烈風(fēng)剛接過信箋,兄弟又掏出手帕。
“地上發(fā)現(xiàn)一枚銀針,銀針泛著暗光,我怕有毒,所以用手帕包起來。”
“嗯?!绷绎L(fēng)將裹著銀針的手帕接過,鋪開看了眼。
“抬進去?!彼倏纯吹厣系氖w,轉(zhuǎn)身往回,“其他人回自己的地方,哪都不能去。”
“是。”兄弟們紛紛領(lǐng)命。
留下兩名男子抬木架,其余的人不少都走了。
“小淺淺,別怕!”肖紅回頭的時候,才看清楚龍淺身旁的飛云。
“嘩,他好俊啊!小淺淺,是你未婚夫嗎?”
“并不是。”飛云看看她,視線回到龍淺身上。
“你太臟了,先去洗洗,有什么事等會再說。”
“嗯?!饼垳\有些木訥地點點頭。
她不知道奸細死了,明天襲擊基地的事情還會不會繼續(xù)?
這件事情沒有看起來這么簡單,究竟背后還藏著什么陰謀?
背后的人,會是誰?
“小淺淺,別生氣了!”肖紅目送飛云走進烈風(fēng)的木屋,收回視線。
“也不怪小哥哥說你臟,你現(xiàn)在連乞丐都不如唉,喂……小淺淺。”
“別走!剛才的小哥哥是你什么人?能介紹認識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