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站在陸云身旁的陰陽府女道神,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可惜,這小子身邊的女人,差了點意思?!?
而此刻,擋下易繼峰劍光的罰厲,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死死地盯著陸云,眼中殺意翻涌,卻又帶著一絲深深的忌憚。罰厄的死,讓他意識到,陸云遠(yuǎn)比他想象的要難對付得多。
陸云沐浴在罰厄的血霧之中,看上去凄慘無比,但他嘴角卻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故意裝作重傷垂死的樣子,搖搖晃晃地朝著罰厲走去,口中還發(fā)出陣陣痛苦的呻吟:“哎喲,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他一邊走,一邊還偷偷運轉(zhuǎn)三千道身和大一統(tǒng)劍道,修復(fù)著身上的傷勢。罰厲的刀光雖然凌厲,卻也無法真正傷到他分毫。
看到陸云這副“奄奄一息”的模樣,罰厲眼中殺意更甚。但他卻不敢貿(mào)然出手,生怕步了罰厄的后塵。他冷哼一聲,收回了刀光,冷聲道:“陸云,你少裝蒜!就憑你那點小伎倆,也想在本座面前?;樱俊?
陸云踉蹌著走到罰厲面前,突然抬起頭,咧嘴一笑,露出了滿嘴鮮血,活像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老匹夫,你爺爺我還沒死呢!怎么,怕了?不敢動手了?”
“你!”罰厲氣得渾身發(fā)抖,卻又無可奈何。陸云這潑皮無賴的架勢,讓他根本無從下手。
陸云得勢不饒人,指著罰厲的鼻子破口大罵:“老東西,你們刀府的人,就會玩這些陰招!有種就光明正大地和我打一場,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呸!”
罰厲雖然道心堅定,但也被陸云這番話罵得臉色鐵青。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聲音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陸云,你休要猖狂!刀府試煉之地,危機(jī)重重,你若是進(jìn)去,定然有死無生!”
陸云不屑地撇了撇嘴:“切,少拿這套嚇唬我!你們刀府,也就這點本事了!不敢正面應(yīng)對挑戰(zhàn),只敢玩陰的,真是丟人現(xiàn)眼!”
陸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觀戰(zhàn)的各府道主們?nèi)缤灰∫话?,愕然地望著他。迪迦道主摸著下巴,原本饒有興致的表情變成了疑惑:“這小子搞什么鬼?怕了?”
一位身著火紅道袍,面容冷峻的道主冷哼一聲:“依我看,他是在荒古神朝里仗著本命誓的規(guī)則狐假虎威,現(xiàn)在到了外面,怕罰滅家族報復(fù),所以夾著尾巴逃了?!?
屠姓老者捻著胡須,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非也,非也。這小子,鬼精得很。他挑戰(zhàn)十二府,本就是為了借此成道,如今收獲足夠,刀府這塊墊腳石,可有可無?!?
另一位道主搖頭道:“話雖如此,但他如此羞辱刀府和罰滅家族,罰厲那老家伙豈能善罷甘休?這一場梁子,怕是結(jié)大了?!?
與此同時,劍府道主易繼峰和千刃道主也在暗中交流。
千刃道主眉頭緊鎖:“易兄,陸云此舉,恐怕不妥啊。罰滅家族損失慘重,又丟盡顏面,定會想方設(shè)法找回場子。我擔(dān)心他們會提出生死戰(zhàn),逼陸云就范。”
易繼峰卻是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生死戰(zhàn)?陸云又不是傻子,他完全可以拒絕。再說了,罰滅家族如今已是強弩之末,若是再提出這等無理要求,只會讓他們的名聲更臭,加速他們的敗亡?!?
場中,陸云依舊喋喋不休地嘲諷著罰厲,仿佛一個市井潑皮,將罵街的藝術(shù)發(fā)揮到了極致。
“老東西,別以為你板著臉我就怕你!你那點微末道行,我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要不是看在你一把年紀(jì)的份上,我早就……”
罰厲的臉色由鐵青變成了醬紫,額頭上青筋暴起,仿佛隨時都會炸裂開來。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卻依舊強忍著沒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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