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太虛那老家伙一直沒有消息,恐怕是遇到了什么麻煩。這陸云的出現(xiàn),或許是一個試探大鴻劍天虛實的好機會。”
“宮主的意思是……”血火道主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救回都江,順便……除掉陸云?!笨~緲道主語氣森然,“如果太虛真的出了事,那這大鴻劍天,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
“太好了!”血火道主激動得摩拳擦掌,“太虛那老家伙不在,宮主出手,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可輕敵?!笨~緲道主冷聲說道,“太上不朽界防御森嚴(yán),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
太蒼大世界,靈氣氤氳,草木繁盛。陸云的分身盤坐在一處靈泉旁,指尖點在面前一個少年的額頭上,一股精純的能量緩緩注入。少年緊閉雙眼,眉頭微蹙,似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放松,運轉(zhuǎn)功法。”陸云的聲音溫和而有力,如春風(fēng)化雨,滋潤著少年的心田。
這少年,正是陸云的嫡孫,陸天。繼承了陸云強大的血脈,陸天小小年紀(jì)便展現(xiàn)出驚人的天賦,修煉速度一日千里。
不遠(yuǎn)處,玉兒和紫霞仙子等一眾佳麗,或嬉戲玩鬧,或談笑風(fēng)生,不時將目光投向陸云和陸天,眼中滿是柔情與驕傲。
“夫君,天兒這孩子,真是越來越像你了。”玉兒輕笑著走上前,為陸云拭去額頭的汗珠。
陸云微微一笑,攬過玉兒的纖腰,“這小子,比我小時候還要妖孽幾分,假以時日,定能超越我。”
感受到陸云的自信與期待,玉兒心中也充滿了喜悅。她依偎在陸云懷中,感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溫馨。
另一邊,大鴻劍天山門前,氣氛卻截然不同。
太乾道主、太坤道主、太虛道主等一眾大能面色凝重,望著遠(yuǎn)處翻涌的云海,一不發(fā)。石破天和商少賢也赫然在列,他們眉頭緊鎖,似乎在擔(dān)憂著什么。
“陸云道友還未出關(guān)嗎?”太虛道主打破了沉默,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慮。
“回稟道主,陸云道友的神魂依舊停留在太蒼大世界的分身之上,處于閉關(guān)狀態(tài)?!币晃坏茏庸Ь吹鼗卮?。
“唉,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太坤道主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擔(dān)憂,“縹緲神宮來勢洶洶,恐怕是沖著我們來的?!?
“都江道主被擒,縹緲老兒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碧乐骼浜咭宦?,“再加上試探我大鴻劍天虛實的意圖,此番來者不善??!”
商少賢在一旁忍不住插嘴,“可惜陸云師兄閉關(guān)前沒有放出那四個傀儡道主,否則對付縹緲老兒,還不是手到擒來?”
“少賢之有理,”石破天點了點頭,“那四個傀儡道主,每一個都有著堪比道主境巔峰的實力,若是聯(lián)手,恐怕連縹緲老兒也難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