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她的腰間攀上一只手臂,手臂強(qiáng)而有力。
這顯然不是蝶依和雪嬌任何一人的手臂。
蘇瑜意識到危險(xiǎn),順勢回身,以一個十分暖昧的姿勢躺到了別人的臂彎里。
竟然是他!
此刻,他穿著銀色風(fēng)氅,玉冠束頂,配上他如刻如畫的妖孽俊容,端的是一派風(fēng)流倜儻,俊逸不凡。
“本王還以為蘇姑娘百毒不侵,想不到也會有害怕的時候?!迸c其說他是驚訝,不若說是驚喜,
蘇瑜的心沒來由狂跳不止,他到像個即為親密的故人似的開口,蘇瑜卻恨不能自己眼瞎?!跋氩坏骄乖诮?jīng)地遇見王爺,真巧?!?
那帷帽已經(jīng)全泄到耳后,蘇瑜的耳墜紅得像兩粒櫻桃,宣祈看著笑意愈發(fā)放肆。他不答話,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他身邊,他也不經(jīng)人允許將蘇瑜打橫抱起,迅速進(jìn)到車室。
車室里還有一名男子,蘇瑜一眼就認(rèn)出他與宣祈母家的表弟,蕭景仁。
這個蕭景仁,當(dāng)年在宣祈自盡后被流放到了北方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五哥,你是突然想填房還是納妾?那也不用攔路搶回去不是,也不怕閃了腰?!笔捑叭试捳f真白,他與宣祈身置皇親,自是閱美無數(shù)。在他眼中,此時眼前的帷帽女子定然也好看不到哪兒去。
宣祈失笑,他望著蘇瑜鎮(zhèn)靜且不失靈動的玉眸,“阿仁,別小看她。”
“王爺,你要帶我去哪兒?我還有兩個丫頭被方才的驚馬給沖散了?!碧K瑜有些著急,她是能認(rèn)識路,但頭一次進(jìn)京的蝶依和雪嬌就難說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