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太不將一切放在眼里了,才會處處樹敵罷。
蘇瑜微微將頭垂下,眼中閃過些許濃傷,不論如何,那一世,宣祈死得很不值。
“碧影,備茶席?!毙沓雎暦愿?。
宣祈一出現(xiàn),碧影、雪嬌以及蝶依便跪在地上聽命。
“是。”
碧影一走,宣祈拿眼淡淡斜了斜跪在地上的蝶依和雪嬌,“都起來吧,進去侍候?!?
“是。”
在景暉院,雪嬌和蝶依雖然作派有些老陳,多少還是會跟采玉和夏蓮等人一起打趣。而在這攝政王府,蘇瑜發(fā)現(xiàn)這二人竟是恭敬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宣祈折身往門口走去,蘇瑜看著他挺拔峰直的背影,充滿威儀和上位者的氣勢。曾幾何時,她何嘗不是對宣祈有避有諱?如今,他們之間的距離仍在,而她好像并不想時刻提醒自己,只因一拎清,某個夢就會醒。
宣祈發(fā)現(xiàn)沒人跟來,回頭看著蘇瑜,“阿瑜,過來。”
阿瑜?
只聽他喊自己名字,才淡下顏色的耳根復(fù)又紅起,蘇瑜恨自己的不爭氣,她著魔了。
碧影動作極快,茶席備得很是齊全,蘇瑜與宣祈對席而坐,她看了看宣祈毫無讓碧影動手的意思,更無自己動手的意思,便知他又想蹭她的茶喝了。
蘇瑜心頭嘆了嘆,綾袖微挽,開始焙茶。
茶是積年的普洱,放入巴掌大的石碾,一圈又一圈的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