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瑩雪心塞,細蕊抬手撩簾進來,朝著二人福了福,“夫人,表姑娘,表姑爺又來了?!?
譚瑩雪正憋著氣,指著門口,怒道:“不準他進府,否則就幾棒子打出去?!?
細蕊搖搖頭,神色為難,“不止表姑爺?shù)搅?,連表親家公也到了,老爺正在花廳接待呢?!?
“表親家公來了?”夏夫人接話,“看來這次倒誠意滿滿。”
這次孫廷樺也到了,譚瑩雪高傲的挑了挑眉,冷笑道:“什么誠意,他們是覺著我長久不歸孫家不合規(guī)矩,怕姨父怪罪罷了?!?
譚瑩雪這話明著在嘲笑孫家父子愛顏面,暗著恭維自己夫君有權(quán)勢地位,夏夫人聽著很是受用,“想不想看看你那公爹會跟你姨父說些什么?”
譚瑩雪點點頭,姨甥兩人出了暖閣,由細蕊引路前往花廳。
花廳里孫廷樺謙卑躬和,比毫沒因與杜達是表戚而胡攀交情,這令杜達好感倍加。
孫學(xué)武在車上受了叮囑,在形上不敢放肆,他難得規(guī)矩坐著,也不敢多,只長輩問一句他應(yīng)一句,杜達想著他這會子到有點兒謙謙君子風(fēng)了,早些如此,與雪姐兒又豈會鬧得那樣僵?
“武哥兒,將禮單獻給你姨父?!睂O廷樺深吸口氣,終是決定要步入正題。
孫學(xué)武在進府之前偷偷看過禮單,那禮單上有些好東西連他都沒見過,他很是心痛,覺著若是因為譚氏那個賤人,真是太糟賤好東西了。“是,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