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陸晚說,“等拿到海關(guān)權(quán),我就能抓人了,不會太麻煩。”
傅靳洲道:“海關(guān)權(quán)?你要怎么弄到這個?我二叔那邊倒是有,我給你聯(lián)系......”
“不用麻煩你二叔,我已經(jīng)搞到了?!标懲碚f。
傅靳洲詫異:“怎么搞到的?”
“老霍給的。”陸晚也沒有瞞他,“老霍發(fā)現(xiàn)我在走si,說給我一周處理干凈。我正好用用。”
傅靳洲:“......…”
傅靳洲沉默了一下問:“他就那么信了?”
“嗯?!?
“......特遣處的部長讓你處理干凈,他當(dāng)看不見?”
“昂,不然呢?”
傅靳洲再次對霍豐巋有了個新的認知。
他服氣的說:“看來霍部長......嗯,也不像外界說的那樣?!?
陸晚就道;“你想見他?那等你回來后,我介紹你們認識,見個面?!?
傅靳洲聞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那他應(yīng)該不會像唐老和陸叔叔一樣......在這方面不太好說話吧?”
“不知道。”陸晚說,“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他要是看你不順眼,最多只會和你打一架,然后就沒事了。從這上面看,他還挺好說話的。”
傅靳洲松了口氣。
那就好。
他喜歡這樣簡單的方式。
“好了不說了,你快休息吧?!标懲碜⒁獾侥腥嗣加铋g疲憊的神色,也不知道是忙了多久,她說:“你不要老工作,按時吃飯,休息好。”
傅靳洲眼神柔和了些,“好,我記得了?!?
陸晚看他不像往心里去的樣子,就道:“你有點憔悴,好像都不如以前好看了?!?
傅靳洲:“?!!”
男人立刻道:“我休息,等會兒掛了就去休息,一定去休息。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