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將尤文惱怒起來,膽子也隨之大了,他惡狠狠的瞪著陸晚,仿佛陸晚只要再說一點(diǎn)他不愛聽的,他就會動手似的。
陸晚面色如常,察覺到了他的殺意也沒什么反應(yīng),只是平淡的敘述事實(shí)。
“我所知道的秋三娘,自小就出生在天堂城內(nèi)的紅燈區(qū),摸爬滾打長大。她年少時候有沒有出過天堂城,我不知道,但我確定的是,從二十年前起,她就沒有再離開過天堂城了?!?
陸晚問:“二十年前,難道你那時候就去過天堂城與她認(rèn)識了嗎?”
將尤文一怔:“沒有......我那時候我還在崖城溝,沒有離開過......”
“那你的仇又是從何而來?”陸晚再問,“難道是你的家里人那時候去過天堂城,在天堂城內(nèi)得罪了她,被她弄死,然后又出了某種意外殃及到你全家了嗎?”
將尤文又是一怔:“也不是。那時候我家里人都是本本分分的普通人,根本不會有機(jī)會知道天堂城,更別提去了。”
“那你怎么會和她有血海深仇?”陸晚看了眼后視鏡中映出的中年男人,她說:“我?guī)湍銏蟪?,沒有騙你。但前提也是你實(shí)話實(shí)說。你要是騙我,那你自己想辦法,我不會再幫你了?!?
“我沒有說慌!”
將尤文被她的話激的激動起來,上半身猛地向前緊緊抓住了駕駛位的椅背,拉近了與陸晚的距離。
將尤文道:“我就是跟她有血海深仇,十八年前,她也并不在天堂城,而是出現(xiàn)在了崖城溝??!”
“那時候她裝的一副無辜純良的樣子,故意靠近我家里人,騙取了我和我家里人的信任!我們對她那么好,她卻心狠手辣,一把火害死了我家里所有人??!要不是我運(yùn)氣好,我當(dāng)時也會喪生在那場火災(zāi)中??删退阄一钕聛砹耍乙沧兂闪诉@副鬼樣子??!”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