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陸塵深以為然。
道仙之下,眼界猶窄,見師父如井蛙窺月;若能突破道仙,再見師父,便如蜉蝣見青天。
她便是那人族修行路上最高的山,最長的河。
所有人站在她面前,都只有仰望的份。
修為越精深,才越明白她的恐怖之處。
“呼......”
忽然,一聲如釋重負的輕吁在密室響起。
周仙子緩緩睜眼,正欲開口,忽察覺到陸塵身上那澎湃陰森的鬼氣,黛眉微蹙:“你身上有何物?這一身鬼氣從何而來?”
“師父,我父親如何了?”陸塵未答,急切相詢。
“有為師出手,自是水到渠成。他已開始接受季家傳承,只是根基稍欠,尚需些時日。”
周仙子抬起手,“扶為師起來,有些乏了?!?
“好嘞師父?!标憠m趕忙攙扶周仙子坐下,立于其后,為其按揉肩膀,“師父,這傳承究竟有何玄機,竟如此兇險?需您親自出馬。”
“所謂傳承,不過是某人篩選‘廬舍’的手段罷了。”
“篩選廬舍?”陸塵一怔,旋即驚呼,“奪舍重生?”
靠!
早就知道季家沒有好人!
他媽的,弄了半天這傳承,竟然是在為某個‘大人物’找奪舍的肉身。
呵,連自己的后人都算計,當(dāng)真是......罪該萬死!
“嗯?!敝芟勺訜o意多談季寰風(fēng)之事,再次追問:“你身上之氣,究竟怎么回事?”
“我穿了件衣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