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心疼阮溪,不想阮溪被別的人針對為難。
而一旦阮溪進了公司,顧陌肯定不會放過她的,他也不能讓到時時刻刻都盯著阮溪。
阮溪看到他心軟了,說道:“我、我在國外學的是醫(yī)學專業(yè),我想去當醫(yī)生,可以嗎?”
見江聿修的目光看過來,又立刻說道:“江聿修,我不想辜負自已的夢想,我欠你的,我會想辦法還你的……”
“那就先還了再說了?!?
江聿修直接帶著阮溪去了他其中一套別墅,然后每天都和阮溪廝混在一起,公司也不去了。
反正公司有顧陌,任何事情顧陌都會處理好,不會讓他煩心的。
阮溪被當成了發(fā)泄的工具,各種絕望痛苦啊。
更絕望痛苦的是,她明明是個心懷夢想想要成為醫(yī)生的人啊,然而現(xiàn)實卻讓她無法得償所愿。
她每天都很抑郁,每天都掛著一張苦情臉。
江聿修怎么能看著阮溪因為不能當醫(yī)生而黯然神傷呢,當然要想辦法讓阮溪如愿以償了。
正好,顧陌家里不就是開醫(yī)院的嗎?把阮溪安排進去輕而易舉。
……這周的董事會,江聿修又一次缺席。
這已經(jīng)是本月第三次了。
自從阮溪回來,江聿修對公司的事就完全不上心,作為江聿修的秘書兼江氏的副總裁,顧陌自然要站出來,解釋為什么公司的重要決策全都壓在她身上。
哎,既然好不容易經(jīng)營起來的事業(yè)已經(jīng)完全勾不起他的興趣,那他還是破產(chǎn)吧。
真愛不會因為破產(chǎn)而消失的,想必這一次阮溪絕對不會再離開他的。
顧陌正這么想著,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連敲門聲都沒有。
“顧陌,我有事找你?!?
江聿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他一貫的命令式語氣。
顧陌抬頭,發(fā)現(xiàn)江聿修把阮溪也帶來了。
阮溪今天穿了一件米色針織連衣裙,黑發(fā)柔順地披在肩上,看起來溫柔無害。
她的手指正輕輕拽著江聿修的袖口,像個依賴大人的孩子。
“打擾了,顧秘書?!?
阮溪的聲音很柔軟,“聿修……江總說……說你能幫我……”
顧陌緩緩放下鋼筆,“什么事這么急?”
她刻意避開阮溪,只看向江聿修。
江聿修徑直走到她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身逼近她?!敖o阮溪安排個職位,你們醫(yī)院神經(jīng)外科的。”
顧陌看向阮溪,后者正用期待的眼神望著她,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似乎對自已的能力一點b數(shù)都沒有。
顧陌繼續(xù)問江聿修,“你覺得安排什么職位合適?”
江聿修皺了皺眉,似乎對顧秘的冷淡很不記,但還是開門見山。
“她是學臨床醫(yī)學的,當然是安排看診?!?
江聿修直起身,單手插兜,語氣輕松,仿佛在討論晚餐吃什么。
“不僅要安排看診,待遇還要好?!?
他頓了頓,補充道:“獨立辦公室,年薪不低于八十萬。”
顧陌,“……??”
八十萬?那是副主任醫(yī)師級別的薪資,而阮溪連基礎資質都存疑。
阮溪在一旁輕輕拉了拉江聿修的袖子,小聲道:“聿修,別這樣……”
“你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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