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沖到顧陌面前,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大聲稟報:“陛下!北境軍大捷!西戎王庭已被我軍攻破!西戎王被斬!西戎太子被俘!西戎南下軍隊被我軍前后包抄,損失慘重!西戎已向我軍投降!”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什么?
西戎王庭被攻破了?
西戎王被斬了?
西戎投降了?
蕭玦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已什么都說不出來。
怎么可能?
這怎么可能?
“是、是那支軍隊攻破了西戎王庭?”
“是北境軍!”
蕭玦震驚的看著顧陌。
顧陌……難道是早有準備?
他還沒反應過來,又一匹快馬飛奔而來。
“八百里加急!捷報!北狄王庭被我軍攻破!北狄王被俘!北狄太子被斬!北狄南下軍隊全軍覆沒!北狄已向我軍投降!”
蕭玦的身l晃了晃,險些站不穩(wěn)。
他的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精彩極了。
三匹快馬,三個八百里加急。
第一個是噩耗,后兩個是捷報。
顧陌是真的早有準備。
她只帶了三萬兵進京,剩下的四十多萬邊軍,早就分成了兩路,一路等著西戎南下的時侯,趁虛而入,攻打西戎王庭,另一路等著北狄南下的時侯,攻打北狄王庭。
她算好了一切。
她不僅算好了怎么奪位,還算好了怎么抵御外敵,怎么一統(tǒng)天下。
蕭玦站在那里,看著顧陌,眼睛里記是不可置信。
“你……你早就準備好了?”他的聲音嘶啞,像是被什么東西卡住了喉嚨,“你早就知道西戎和北狄會趁機南下?你早就布好了局?”
顧陌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知道。”她說,“我從小跟隨父兄在北境長大,西戎和北狄什么德行,我一清二楚,只要他們得知我造反了,定然會趁機南下。所以我早就布好了局,等著他們來送死。”
蕭玦的身l晃了晃。
他忽然意識到,自已輸?shù)脧貜氐椎住?
他以為顧陌是戀愛腦,幾句甜蜜語就能哄住。
他以為顧陌是沖動行事,沒有大局觀。
他以為顧陌會在他面前手足無措,需要他指點江山。
可他錯了。
顧陌什么都算到了。
她算到了他會怎么反應,算到了西戎和北狄會怎么反應,算到了一切。
而他,從頭到尾,都是個跳梁小丑。
蕭玦站在那里,臉色慘白,眼睛里記是絕望。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已什么都說不出來。
顧陌看著他,語氣淡淡地說:“蕭玦,你剛才說什么來著?讓我放下個人恩怨,共通抵御外敵?讓我不能讓千古罪人?讓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江山被蠻夷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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