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穗聽得眼皮直抖。
她是怎么沒有想到,這其中還有自己的事情!
竟然有人把她那個根本就不存在的師傅拿出來當筏子,引人到山里頭來暗下殺手!
王廉瞧見柳穗的神色變化,又趕緊補充道:“如今我是不敢再回家了,三娘,你就收留我一陣吧!放心,雖然我不能回家,但是我爹會按時給我送銀子過來的,我給你交伙食費!”
柳穗:“……”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她還能怎么拒絕?只能含淚收了這個大麻煩!
既然是自己人,柳穗就完全不客氣了,直接將對外接單,調整時間,分工的事情全都交給了王廉,王廉剛開始的時候手忙腳亂了一陣,但是很快就上手了,他性子好,不輕易動怒,很快就和大家伙打成一片。
柳家的水泥事業(yè)發(fā)展的如火如荼,十分熱鬧。
而此時的劉遠山家,一片慘淡。
“砰!”
劉大嫂將桌子上的麻布仍在地上,對著公婆怒道:“今日不管你們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都必須分家!”
劉遠山扶著墻,慢吞吞走進來。
遠山娘瞧見了,趕緊過去扶他:“你起來做什么?人家大夫不是說了,讓你躺足一個月!”
劉遠山擺了擺手,示意不礙事。
劉大嫂看到小叔子,也不若往日那般親切,反而冷嘲熱諷道:“喲,我們家大少爺總算是舍得出房門了!”
劉遠山抿著唇,低聲喊了聲嫂子。
劉大嫂扭著腰在他對面坐下了,冷冷說道:“既然人都在這里,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遠山,你也是大人了,以后可以自己單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