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穗聽完這話更擔心了。
別人都以為小妮子她爹已經死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她瞎掰的,她甚至都不知道小妮子的爹是誰!
萬一就是送金鎖這位呢?
周秀和武大都不知道柳穗在愁些什么,只好岔開話題。
“三娘,我聽說你要去河東郡參加杏林大會,可否帶上我們?”周秀問道。
柳穗給兩個人到了杯茶水:“這恐怕不行,兩位都是學堂的夫子,一下子走了兩個,那些學生怎么辦?”
尤其是武大,他現在還身兼兩個學堂呢!
周秀雙手接過茶杯:“你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我從官學里請了個夫子過來替我上一段時間的課。”
武大更直接:“反正我教的那些東西都已經交給了護衛(wèi)隊,讓他們直接到學堂里教那些小崽子們就可以了?!?
柳穗:“……”
“你們都計劃好了還問我做什么?”這兩人明顯是有備而來。
她頭疼的捏了捏眉心:“我是去比賽的,帶那么多人去做什么?”
而且此次她是跟著林仲懷去的,林仲懷為主,她為輔,在別人的地盤上要低調,帶這么多人林家人準得誤會。
“河東郡離羊城很近,經常會有胡人來往,十分混亂,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蔽浯笾苯诱f道。
柳穗聽他這么一講,頓時懵了:“……你是不放心我,還是不放心那些河東郡的人?”
火槍在手,哪個傻大膽能夠傷她?
武大也愣住了,那張本來就沒有什么表情的臉上更是一片空白。
柳穗平日里太低調,他都要忘了柳穗還有那一手絕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