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穗在的時候大家整日里忙東忙西的還沒什么感覺,這人一走,頓時就覺得家里頭像是沒有了主心骨一樣,做什么事情都飄乎乎的,沒有底氣。
柳穗一回來,柳老大頓時就覺得辦事都有力氣了。
人群后面,陳麻子的兒子陳大壯眼神和周圍幾個人對視一眼,悄無聲息的退到了自己老頭子身邊,蹲下來低聲道:“爹,今天得走了?!?
陳麻子看了一眼外頭被圍著如同眾星拱月的柳穗,蒼老的面孔上浮現(xiàn)一抹凝重,又很快散去,顫顫巍巍的靠著兒子站起來,豬呢比悄悄離去。
柳穗雖然在和柳老大他們說話,但是仍舊是分了一絲注意力給這對父子的,看到兩個人的小低昂做,頓時就抬頭喊道:“兩位,怎么就這么走了?”
眾人都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正巧瞧見陳家父子兩個準(zhǔn)備開溜的背影,剛剛忘卻的怒意再次席卷。
大柳氏抱著孩子當(dāng)即就沖父子兩個喊道:“陳麻子,你別走?。∵€有陳大壯,剛剛不是說我打了你爹,還讓我家賠銀子嗎?怎么這就要走了?”
柳家村的人擋住了父子兩個人的去路。
眼看著走不成了,陳大壯干脆就不走了,轉(zhuǎn)過身朝著柳穗喊道:“柳三娘,我敬你的名聲,如今你家仗勢欺人,你是否要給我們父子兩個說一句公道話?”
柳穗挑了挑眉。
這可真有趣。
“你可別聽他胡說!”大柳氏白了陳大壯一眼,轉(zhuǎn)過身立刻與柳穗解釋:“這陳麻子是你二嫂的親爹,不過這人壞的很,你二嫂一出生就被他扔了,被好心人撿走才養(yǎng)到這么大,沒曾想他一直就在附近,明明知曉你二嫂如何,從不露面,直到咱家富裕了,上門要認(rèn)親,你說說,哪里有這等好事!”
旁邊柳老大接話:“最可恨的是這人竟然騙你二嫂,將你二哥家里頭的東西都搬空了,你二哥知道后和你二嫂大吵一架,去找人算賬,還被打了一頓,現(xiàn)如今還在床上養(yǎng)傷。”
柳穗聽聞這話,頓時沉下臉,看向陳大壯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