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由頭還是她。
皇后停住腳,盯著她看了一會。
柳穗被她盯的壓力頗大,遲疑問道:“我有什么問題嗎?”
皇后失笑。
她繼續(xù)往前走,聲音云淡風輕“南宮伯的確是為大梁出生入死,是大梁的英雄,但是大梁這些年也從未虧待過他?!?
南宮伯是唯一的異姓王,宅邸在京都無人能比之奢華,而且,他還可以擁兵。
當朝除了太子,南宮伯是唯一可以豢養(yǎng)士兵的人。
這些足以說明梁帝對其的信任和優(yōu)待。
但是……隨著年紀的增長,再加上久在沙場,愧對家人,南宮伯對家中妻女的寵愛越發(fā)的無度。
南宮玥雖然是女子,向來囂張,但是卻不跋扈,并且心中知道誰不該招惹。
唯獨南宮王妃,多年被人奉承已經失了理智,真以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皇后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壓低了聲音同柳穗講清楚了里面的利害關系。
“前陣子承嗣中毒,其中有南宮伯的手筆?!?
柳穗停住腳,倒吸一口涼氣。
一部分是因為皇后口中的“程四”,另一部分則是因為南宮伯竟然給“程四”下毒一事。
皇后見狀也停下來,見她臉色不對,笑問:“這就嚇到了?”
柳穗扯了扯唇角。
可不是嚇到了。
她才反應過來,“程四”也可以是“承嗣!”
什么狗屁程四爺!分明是大梁的太子爺梁承嗣!
如果不是皇后就站在面前,柳穗恨不能扯住自己的頭發(fā)質問自己為何這么蠢,竟然都沒有往名字上面去猜過!
皇后眉眼彎彎,溫聲安撫:“你也不必擔心,承嗣的毒已經解了,而且有你在他身邊,自然是安全無虞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