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舍簡陋,招待不周,實在是虧待太子妃了。”
柳穗微微揚眉:“林夫人不必客氣,是我們叨擾了才對。”
兩個人客氣了一番,而后進入了正題。
林夫人躊躇道:“我聽聞太子妃在城外碰到了劫匪……”她微微停頓,抬眼看向柳穗,神色略有些急切:“不知道太子妃……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柳穗十分詫異。
林夫人這神態(tài),倒像是知道些什么才對。
柳穗將已經(jīng)快要睡著的小妮子交給身邊的宮人抱下去,而后才看向林夫人。
“林夫人,你是想要我發(fā)現(xiàn)些什么?”
林夫人咬咬唇,咬著柳穗,忽然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
身側(cè)的女孩也緊跟著跪下。
“求太子妃救救我兒吧!”
她的腦袋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發(fā)出令人心悸的砰砰聲。
柳穗嚇了一大跳,趕緊將她扶起來。
“你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好好說!”
林夫人的情緒決堤就再也收不住,眼淚直流,聲音哽咽:“太子妃,七天前我兒從學(xué)堂放學(xué)路上被人擄走,家夫這幾日發(fā)現(xiàn)了些眉目,應(yīng)該是就是城外的劫匪,可是對方人多勢眾,家夫顧忌著城中百姓不敢直接去找對方,只敢往朝廷送了信,但是送去的信件石沉大海,如果不是恰逢您和太子路過,我們真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柳穗還是頭一次聽說這件事,神色頓時就嚴肅起來。
她扶著林家母女二人坐下,沉聲問道:“這件事太子殿下可知道?”
這等大事,應(yīng)當告訴梁承嗣才對。
但是林夫人卻一見面就求她,這本身就不正常。
“我夫君想必此時已經(jīng)在與太子殿下相談了?!绷址蛉苏f道。
她淚眼婆娑望著柳穗苦笑:“本不該為此事打攪太子妃的,實在是心中郁悴不得解,想著您或許在城外的時候有看到什么不同尋常的線索。”
找什么線索是假,估計是怕梁承嗣不將此事上心,故而雙管齊下來求她了。
柳穗心中微嘆,可憐天下父母心。
“此事我會與太子提及,一定幫你找到孩子?!绷胼p聲道。
她聲音雖輕,但是語氣很堅定,林夫人抬頭看著她的神色,并不做偽,心中一燙,紅著眼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