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了,但是這里人多,別讓人瞧見了。”
男人嗓音低沉,穿過耳膜,聽的人心癢難耐。
寬大的袖子遮擋住兩個人指間糾纏,旁人瞧不見,但是卻能夠看出兩個人之間的氛圍。
陳魏干咳一聲,打斷他們,拱手稟告:“太子殿下,我去看看你城外的奸賊有什么動靜!”
“我也去!”
“同去!”
……
一時之間,眾多將士走了個干干凈凈。
梁承嗣見狀,撒開柳穗的手,無奈:“這會人都走了,直說吧,你想如何?”
從他認識柳穗開始,就知道她柳三娘從來不是會沉迷于情愛中的女子,更何況是如此危急時刻。
想必都是為了支開那些將士,單獨與他說話,所以才會故意與他親昵。
他低頭,她抬頭,四目相對。
他自覺看透一切,而她,神色茫然。
梁承嗣:“……”大抵是有些誤會?
“好啦,不耽誤時間了,你可有辦法驅(qū)退外面那些敵軍?”柳穗跳過奇奇怪怪的話題,直接問道。
梁承嗣看了一眼周圍,確定無人在聽,才壓低了聲音解釋:“我和陳魏商量過,恒王和越王手下至少有一半是鄭國乃至倭國的人,我們想要先試試城下那些叛軍中的大梁子民,是否知道這些。”
大梁與倭國血海深仇,與鄭國也摩擦不斷,恒王他們席下士兵很有可能并不知道他們同行的“伙伴”就是戰(zhàn)斗過,和大梁有血海深仇的敵人。
但是如果他們早就知道恒王和越王勾結(jié)敵國直取大梁京都,那這些士兵便一個都不用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