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過之后他就收了起來,然后走到我身邊劃破了自己的手腕,將他的血喂給我。
求生的本能讓我沒有抗拒。這是他欠我的。
外面攻擊結(jié)界的聲音越來越密集,我想用不了多久這結(jié)界就會破了吧。
良久,祁黯收回了手,轉(zhuǎn)身似乎要走。
我看著他說:“你要將我丟給那群人嗎?”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緊接著結(jié)界破碎,他又吐出一口鮮血,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這不是你謀劃好的嗎?我始終不是你的對手?!?
我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他這番話是什么意思?
明明做錯事的是他,為什么還可以如此的理直氣壯,竟然半點愧疚都沒有。
是我錯了,冷血的蛇就是冷血的蛇,永遠捂不熱。
那群人闖進來的時候祁黯已經(jīng)從后門走了。
周松走過來看了眼我的傷口,嘲諷的說了句:“隔著一個種族,你該不會覺得他是真的愛你吧?!?
他嘲諷的對,我太天真了。
他們想將我?guī)ё?,但岳山站出來說:“等兩天吧,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要是死在路上多可惜。”
秦一舟也說:“我哥要是知道她死了,估計會很難過?!?
周松看了眼我肚子上的傷口沒有反對,算是同意了。
他安排人將這里圍了一個嚴嚴實實,大概是為了防止祁黯回來吧。
我了解祁黯,他是不會回來的。
“你這傷口需要包扎嗎?”有個女人問道。
我不認識她,大概是看我可憐吧。
我緩緩的搖了搖頭說:“不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