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雪下不停,安雪棠見街上偶爾有裹緊身上的衣服悶頭就沖了出去的人,想必這些人住的不遠(yuǎn)。
還有一些人,估計住的遠(yuǎn)一點,就只能繼續(xù)在屋檐下等待。
這時候,安雪棠突然腦海里冒出一個念頭,她略顯興奮的看向墨云景,“阿景,你說我們這時候去售油紙傘,是不是能掙一筆錢?”
墨云景失笑,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寵溺道,“小財迷。”
不過售油紙傘的事情也輪不到安雪棠了,因為就在安雪棠說完沒多久,街上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售油紙傘的人。
安雪棠和墨云景也買了一把,兩人又繼續(xù)行走在街頭。
走著走著,路過茶樓酒肆?xí)r,就有伙計招呼兩人,讓他們進去喝杯熱茶溫酒暖暖身等。
見安雪棠猶豫,那伙計就繼續(xù)在檐下吆喝道:“這雪估計一時半會是停不了的,我們店里正好有新出的梅花酒,滋味新鮮,兩位客官要不要進店嘗嘗?”
安雪棠挑了挑眉,這時她已經(jīng)聞到了酒肆里傳來的一股溫溫的酒香,而且這氣味聞起來酸酸甜甜得,竟還有種糧食發(fā)酵的清甜味道,且這其中又夾雜著隱隱的梅花香,安雪棠只覺得非常好聞。
一時,她莫名地想進去嘗嘗那酒到底是啥滋味。
于是,她滿眼期待的抬頭看向墨云景道,“阿景,我看這雪一時半會兒也還在下著,左右我們都不能回去,不如我們先進去坐坐,避避風(fēng)雪?”
墨云景嘴角依稀勾著笑,慢聲低語道,“我看糖糖不是想避風(fēng)雪,而是想嘗嘗這酒的滋味吧?!?
安雪棠失笑,“其實我也不是特別想喝,只是現(xiàn)在咱們要是一直在風(fēng)雪里走著也是困難呀,別的不說,摔跤還是容易的。阿景你應(yīng)該不愿意看到我摔跤的是吧?阿景不覺得我們可以先找個遮風(fēng)避雪的地方等雪停,這樣安排豈不是很完美?”
墨云景眼看著她鄭重其事地找各種理由,他隱隱挑了挑唇,若有若無地笑著,耐心的聽她說完之后才嗯了一聲,“那我們便進去‘避避風(fēng)雪’。”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