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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陸遇遲道:早好了,別總說我住院的事兒,感覺明年我磕一下你都會翻出來說。
丁恪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那今天先這樣,哪天我請你吃飯。
陸遇遲問:你去哪兒,我送你。
丁恪說:不用,你回家吧。
兩人分道揚(yáng)鑣,丁恪前腳剛走,陸遇遲馬上開始瘋狂回憶之前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只有這樣才能彌補(bǔ)內(nèi)心巨大的空洞,好想他,好怕他一個人傷心。
丁恪回到住處,他沒騙陸遇遲,確實(shí)有事兒要辦,他要清理一些垃圾,房門打開,沒等換鞋就察覺出不對勁兒,家里有人。
慢半拍走進(jìn)去,丁恪站在客廳里,看著開放式廚房中,背身忙碌的身影,從前,不對,幾天前他會覺得這幅畫面特別幸福,這就是他想要的余生,而現(xiàn)在……
誰讓你來的
倪歡聞聲轉(zhuǎn)頭,看見幾米外一臉陰沉的丁恪,她通紅著一雙眼,手里還拿著刀,像是手足無措,動了動嘴,小聲道:你回來了,我做了你最愛吃的菜…
她越說聲音越小,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丁恪面無表情的盯了她幾秒,忽然說:來的正好。
說罷,他轉(zhuǎn)身往里走,倪歡眼球一轉(zhuǎn),吃不準(zhǔn)他是什么意思,馬上跟上去。
丁恪從儲物間里拿出一個紙箱,又進(jìn)了主臥,打開衣柜,把幾條領(lǐng)帶,圍巾,襯衫等東西一股腦的丟進(jìn)箱子里,清完衣柜,還有床上的抱枕,墻上的掛飾……當(dāng)他拿起床頭柜上兩人合照的相框時(shí),唇瓣緊抿,臉色煞白。
丁恪把相框后面摳開,想都沒想,照片撕的撕碎,隨手扔進(jìn)紙箱,環(huán)顧四周,覺得這個房間里沒有多余的垃圾之后,他拎著紙箱來到杵在門口的倪歡面前,手一伸,帶著你的東西,從我家里消失。
倪歡一動不動,淚如雨下。
丁恪眼皮都不挑一下,省點(diǎn)兒力氣,沒用。
倪歡哽著喉嚨道:你就這么不相信我,我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丁恪瞬間蹙眉,非讓我說滾嗎
倪歡說:我不滾,你在哪兒我在哪兒,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真心喜歡我的人,你罵吧,我不會離開你。
丁恪臉上的憤怒變得支離破碎,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猛地一戳,他努力做到平心靜氣,她非要惹得他面目全非,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歡你,你還知道我是真心喜歡你你上輩子沒見過男人還是沒見過錢,自己活不下去嗎!是不是覺得我很搞笑,看見我被你耍得暈頭轉(zhuǎn)向,心里成就感特足!你要真想玩兒,去找那些能陪你玩兒的人玩兒,何必來找我我跟那些董事長老總差得遠(yuǎn),唯一能給的名分你還不稀罕,你就喜歡當(dāng)小三兒當(dāng)見不得人的過街老鼠……對,我想明白你為什么要找我了,是不是在夜城得罪了太多人,快要待不下去,所以想借著我來深城再找一波行,你真行,當(dāng)家教委屈你了,你就該全職當(dāng)個騙子!
一口氣說完這些話,丁恪整個人都虛了,不罵心里憋屈,罵完,他驚覺非但沒有解氣,反而更覺悲哀,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逼。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