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彌漫著一種淡淡的無力感。
沒想到就算他動用這最后一個人情,依然無法對付君逍遙。
“那逍遙王雖然不能對付,但另一個名叫葉孤辰的劍修可以?!?
“之后我會派人處理此事。”那朦朧的身影道。
隨后這道身影消散。
凌天雄深呼吸一口氣。
雖然心中極度不甘。
但他可明白,若是連那一族,都做不到對付君逍遙。
那他就更沒有希望報仇。
“殺了那葉姓劍修,也只是給我兒討回了些許利息罷了……”
凌天雄面目陰沉如水,頗為不甘心。
……
另一邊,始王族。
皇天歌也是知曉了情況。
他身形沉浮于無盡金芒紫氣當(dāng)中,道蘊(yùn)氤氳。
面目模糊,顯得有些捉摸不定。
只是眉宇間,有著些許沉然之色。
“沒想到,竟會是這個結(jié)果。”
“少,你還真是令為兄失望,也令我始王族失了顏面?!?
皇天歌語氣冷漠。
其實(shí)他之前就已經(jīng)有所猜測,皇少等人的圍剿,或許不會太過順利。
但在他的設(shè)想中,就算不會太過順利。
至少也會給君逍遙帶來麻煩,或者削弱他的實(shí)力等等。
結(jié)果君逍遙毫發(fā)無損。
反而是皇少等人,凄慘狼狽至極。
“想讓我去找他,以太玄之寶贖人,這位逍遙王未免想的太好了?!?
皇天歌眼眸微微瞇起。
君逍遙比他所想的,要更難對付。
那他自然不可能現(xiàn)在就去找君逍遙,更不可能交出太玄之寶天子劍。
至于他的胞弟皇少,只要沒有性命之危,那就無所謂。
畢竟在皇天歌看來,只有他,才是始王族日后真正的頂梁柱。
他的弟弟,不過是買一送一,捆綁附送的贈品罷了。
“逍遙王,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算了……”皇天歌喃喃。
……
在葉孤辰獨(dú)自離去后。
君逍遙等人,也是返回了蘇家支脈。
皇少依然被鎮(zhèn)壓著。
“我的兄長,一定不會坐視我不管?!被噬傩南胫?
然而三天,五天,直到一個月過去。
皇天歌依然沒有來。
君逍遙對皇少道:“看來你那位兄長,似乎對你并不怎么重視。”
“或者說,你在他眼中,還沒有一件太玄之寶重要?!?
皇少沉默。
他想反駁,卻找不到理由。
君逍遙就這么鎮(zhèn)封著皇少,也沒有刻意羞辱他什么的,那沒有意思。
不過顯然,皇少心里有了一根刺。
像這種越是血脈相連的兄弟,若是有了間隙,那裂痕也會更深。
“果然,血脈情誼又如何,在利益面前,什么都不是?!?
君逍遙知道,皇天歌不會如此輕易,為了贖回他弟弟而交出天子劍。
不過,等陀羅妖界那邊,得到了鎮(zhèn)國璽之后。
就算皇天歌不來,君逍遙也會主動去找他。
與此同時,另一邊,陀羅妖界。
在經(jīng)過了一番時間的等待之后。
萬眾矚目的陀羅秘境,終于是要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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