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游手好閑,好吃懶做,尤其喜歡賭博,不知道輸了多少錢,顧長風(fēng)幫她擦了多少屁股。
她是個夜貓子,向來日夜顛倒,所以現(xiàn)在上午凌嘉云早上門的時候,她還在睡覺,是凌嘉云的門鈴強行將他吵醒,顧敏穿著吊帶睡衣睡眼惺忪站在門后,一臉的不耐:“誰啊?!?
“是我?!绷杓卧葡騺砜床簧项櫭?,所以見到顧敏這個點了還這副不修邊幅的樣子,頓時一臉的嫌棄,問道,“顧城呢。”
“是你啊,你來干什么?!绷杓卧撇幌矚g顧敏,顧敏又何嘗喜歡凌嘉云,在顧敏和顧城心中,凌嘉云看上顧長風(fēng)就是看上了顧長風(fēng)身上的權(quán)勢,就是過來和他們姐弟兩爭家產(chǎn)的壞女人,所以也是向來沒給凌嘉云什么好臉色,每次見了,不是橫眉冷對,就是頤指氣使的。
“我找顧城?!?
“他不在。”顧敏說完就要關(guān)門。
凌嘉云急忙伸手擋住。
“你干什么,說了顧城不在。別打擾我睡覺?!?
凌嘉云強壓著心中的怒火:“你爸都進去這么多天了,你們姐弟兩不聞不問的,你還有心情在這里睡大覺!”
“那不然呢,我不睡覺我爸就能出來了?”
凌嘉云氣結(jié):“你就一點也不擔(dān)心你爸出什么事情嗎?你爸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覺得你們姐弟兩還有這么舒服的安生日子好過?”
顧敏直接對著凌嘉云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胸斜倚在墻邊:“我看你是擔(dān)心你自己沒有安生日子好過吧。”
,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