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星想了想說,“原來是母親的故人,單先生,方便留個聯(lián)系方式嗎,母親生前總說自己年輕時候創(chuàng)業(yè)多虧了身邊那些朋友,逢年過節(jié)要常走動,正好明天還要走親戚,我登門替她拜訪一下?!?
“我不住江城,”對方淡淡道,“就是來這邊……有點事,過兩天就走了。”
“不住江城?”韓若星頓了頓,“我聽單先生的語氣,是江城本地人吧,怎么不住江城呢?”
對方身形一頓,聲音冷了幾分,“這是我的私事,沒必要跟韓小姐說那么清楚吧?”
韓若星抿唇,“抱歉,是我冒昧了?!?
單先生神情有些復(fù)雜,半天才對院長道,“既然來客人了,我就不叨擾了?!?
院長再三挽留無果,最后起身相送。
韓若星跟在后面,打量著那人,拿著手機不動聲色拍了對方的一張照片。
院長擔心韓若星剛剛的話唐突了對方,還在一個勁兒的替韓若星解釋。
單先生擺擺手,剛要開口,一個小孩兒沖過來的時候,撞到了他,頭上的帽子一下就掉了,露出了稀疏的頭頂。
韓若星怔了怔,后者倉皇的撿起帽子給自己戴上,動作之大,手都在顫抖。
院長尷尬不已,數(shù)落著跑過去的小朋友,隨后又跟單先生道歉。
對方白著臉,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上了車,快速離開。
等人一走,老院長才嘆了口氣,“也是個可憐人。”
韓若星心念一動,“院長,您跟這位單先生熟悉嗎?”
老院長搖頭,“他就來過兩次,每次都是帶著現(xiàn)金來的,上回來的時候,我看他吃的那個藥,是抗癌的靶向藥,他應(yīng)該是病了,病得還不輕?!?
想到剛剛帽子掉下來,那頭上稀疏的頭發(fā),估計也是化療的后遺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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