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妍本也不是多嘴的人,但是溫溪這個人算是財務(wù)部最好說話的一個,平時大家拿著發(fā)票去報銷,別人總是推三阻四拖拖拉拉,報銷個費用,還得請人吃飯,你要是沒眼色,那這個報銷能讓你等大半年,偏偏財務(wù)部的人大家又得罪不起,大都只能忍氣吞聲。
但是溫溪和財務(wù)部那些老油條不一樣,她沒那么多花花腸子,一般大家去找她報銷,只要是公司允許的范圍內(nèi),她都給報,而且效率很高。
所以這回她被針對,李思妍是有些看不下去的,但是她人微輕,也怕得罪人連累到自己,今天是趕巧碰到韓若星聽見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溫溪最近的遭遇說給韓若星聽。
原來是前幾天發(fā)工資,溫溪只發(fā)了基礎(chǔ)工資,獎金幾乎全給扣光了,她家里條件不好,和外婆相依為命,外婆患了尿毒癥,需要定期透析,透析的費用相當(dāng)高,她每個月一大半的工資都花在那上面,剩下的一點錢,能夠維持祖孫兩人的日常開銷。
她的工資組成,獎金是大頭,現(xiàn)在獎金扣沒了,剩下的錢根本不足以支撐下次透析,醫(yī)院是個不講人情的地方,你沒有錢,人家自然不會給你看病,她就是因為這事兒哭的。
“為什么獎金都給扣了,她犯什么錯了?”
“說是有一單生意的賬目核算錯了,給公司造成了不小的損失,所以要罰她,而且不止這一個月,是一整個季度,一個月她都堅持不下去,更不用說一個季度了,這是要逼死人啊。”
李思妍往門口張望了一下,壓低聲音說,“其實根本就沒有他們說的那么嚴重,就是想找個機會殺雞儆猴,誰讓她收了您的東西呢?”
韓若星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一切根源都在自己送的那套衣服,宋家玉的心眼還真是針孔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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