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比他畫的好看?!?
韓若星黑著臉道,“我在書房畫的是金漸層,是貓!貓!”
顧景琰……
林書忍笑,適時幫老板解圍,“虎比貓難畫,太太畫貓像虎,想來畫虎肯定特別厲害。”
一句話就把韓若星給捧了起來,她就算虎畫得賊爛,這會兒也要硬著頭皮,云淡風(fēng)輕地裝x,“還行吧,馬馬虎虎?!?
顧景琰“嫉恨”地看了一眼小嘴抹蜜的林書,他怎么就沒想到這么說呢!
顧景琰再次將視線落在畫上,忽然道,“這畫風(fēng)看著有點眼熟?!?
韓若星瞥了他一眼,“你連個雞蛋都畫不圓,你還會看畫風(fēng)呢?”
顧景琰“嘖”了一聲,“不會畫不代表不會欣賞,我參觀過很多畫展的。”
“那你在哪兒見過這個畫風(fēng)?”
顧景琰噎了一下,半天才道,“暫時沒想起來?!?
韓若星并沒有把他的話當(dāng)真,初學(xué)者一般都是臨摹,一開始多多少少都會帶著點別人的影子,就算顧景琰真的見過這個畫風(fēng),也并不奇怪。
她將畫紙小心地折起來,重新放到信封里。
顧景琰忽然道,“你不是說那個司機正在籌錢給他的兒子裝人工耳蝸,他那么缺錢怎么有錢請國畫老師的?”
韓若星搖頭,“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可能他對孩子的教育比較上心吧。”
顧景琰總覺得這個周師傅,對韓若星也太過關(guān)懷了些。
正在缺錢的節(jié)骨眼上被調(diào)崗,工資少了,一般人都會有怨,她非但沒有還給阿星送自己的兒子的畫,實在是有些不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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