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說得不像一個洗腳達人嗎?”
夏寧說道。
“你說的那些內(nèi)容是挺像的,但是你的神態(tài),語氣,都帶著對洗腳的向往?!?
“這不是一個經(jīng)常洗腳的人會有的神態(tài)?!?
“經(jīng)常洗腳,應該是淡然?!?
她勾起秦尋的下巴,笑道。
“弟弟,你還是太嫩?!?
秦尋:“……”
他輕輕掀開夏寧的手,蓋上被子,說道。
“睡覺?!?
然后,身子往邊上挪動一些,又說一聲。
“睡覺!”
夏寧看著被秦尋騰出來的位置,明白他是讓自己上床一起睡。
她看了看角落的輪椅,有些不好意思,彎腰隔著被子緊緊抱一下秦尋。
她起身去洗手間洗漱,洗完之后躺在房間一張陪護床上。
秦尋躺在被窩里,透過被子的縫隙看向房間角落的輪椅。
猛的比了一個中指。
老子明天就要毀了你!
一夜無話。
一覺到天明。
夏寧起床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對面床鋪空空的,立即起身,走到洗手間發(fā)現(xiàn)也沒人。
再仔細一看。
房間角落的輪椅也不見了!
夏寧走到床邊,拿起手機,撥通秦尋的電話。
卻發(fā)現(xiàn)始終無能接聽。
她微微皺眉。
“這小子生我的氣了?”
“去做檢查,不叫我?”
她按下床頭上的呼叫。
不一會兒護士過來。
夏寧問道。
“你好,請問病人哪兒去了?”
“是去做檢查了嗎?”
護士回答。
“他已經(jīng)做完檢查了,在醫(yī)院里散步。”
夏寧:“……”
他就這么氣,需要一個人獨自去散心?
那總不能在醫(yī)院,而且當著竊聽器的面卿卿我我吧?
他不要太過分了!
……
此時。
住院部樓下的花園,一個戴著口罩,帽子的年輕人,正在飛快的駕駛著輪椅溜來溜去。
到處晃蕩。
嘴里還在哼唱。
“逮蝦戶……”
坐在花園長凳上的病號服老頭老太太,早起出來透透氣,看見紛紛夸贊。
“這年輕人,哎喲喂,這年輕人!”
“都坐輪椅了,性子還是這么急!”
“這輪椅開得比我電動車都快!”
“進醫(yī)院之前怕不是個賽車手!”
“小伙子注意安全嘛!”
“哎喲,還會玩漂移!”
“不怕翻車……翻輪椅嗎?”
……
貝影影視總經(jīng)理辦公室。
一個被留下來徹夜監(jiān)聽秦尋的苦命仔,聽見輪子摩擦地面的聲音,罵道。
“他的神經(jīng)病絕對不是裝的。”
“他絕對有?。 ?
“他怕不是從娘胎里出來就是個傻子!”
秦尋在樓下飆了半個小時輪椅,引起足夠的轟動。
主治醫(yī)生知道了,為了他的安全,肯定會收走他的輪椅的。
之后,他駕駛著輪椅一路暢通坐上專用電梯,上了病房所在的樓層。
一出來。
就看見四五個鬼鬼祟祟的人,被夏寧攔在自己病房外面。
“不好意思,請不要打擾秦尋先生休息,他現(xiàn)在不接受任何采訪?!?
“如果你們還要在這里大聲喧嘩,我就要請保安了?!?
他立即猜到是狗仔混進來了,趕緊壓低帽沿,把口罩提上一點。
突然!
他身旁的一個電梯開了。
兩個醫(yī)護人員從里面推出一張急救床,上面躺著一個身上接著各種儀器,掛著點滴的男人。
頭上一抹火紅色的莫西干發(fā)型格外亮眼。
狗仔嗅覺敏銳,立刻沖過來。
秦尋飛快駕駛著輪椅退到一邊,默默地看著加藤大木被狗仔圍起來。
似乎心有所感,加藤大木睜開虛弱的雙眼,視線穿過人群的縫隙,看向秦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