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廳陸續(xù)有行人,那些人一個個朝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南婉感覺自己被人像是看稀奇一樣在觀看,很不自在。
這一次,她換上了商量了語氣:“戰(zhàn)稷,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閉嘴!”戰(zhàn)稷不容分說的話語響起。
南婉:“......”
她又不是說了什么十惡不赦的話,他有必要動怒嗎?
簡單的語之間,他們已經到了電梯,戰(zhàn)稷按了20樓,電梯一路上行。
酒店房間。
徐薔薇從洗手間出來,只見何睿聰一個人坐在床上,他儒雅的臉龐此時低沉著,平時含笑的眼底,陰郁憂愁,微微垂著視線,看著地面,若有所思。
徐薔薇不好意思的笑了兩下,抱歉的道:“何先生,對不起,讓你難堪了,我們家南婉也想改變現在的局面,可是她沒有能力?!?
剛才在洗手間,徐薔薇聽到了戰(zhàn)稷的聲音,也聽到了房間里發(fā)生了什么。
對于這樣的情況,徐薔薇早就習以為常了。
她見了太多戰(zhàn)稷強取豪奪霸占南婉的場面了,也早就接受了戰(zhàn)稷雖然霸占著南婉,但不會娶她的事實。
就是因為接受了這個事實,之前南婉帶著她和孩子們逃跑的時候,她才會義無反顧,配合的跟著南婉和何睿聰一起逃向國外。
沒想到,他們只不過出來旅游,戰(zhàn)稷就找過來了。
也不知道這個戰(zhàn)稷,對南婉是什么樣的心思。
既不負責,又怕她跟別的男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