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低頭,大氣都不敢喘。
中海督軍府,執(zhí)掌一方武裝力量的最高機構(gòu)。保境安民,地位超然。
而督軍府除了督軍之外,一共有兩位副都統(tǒng)。
其中之一,便是眼前這個女子。
張臣瑛!
中海另外一位將星的女兒。
真正的位高權(quán)重!
雖然地位不如劉長風(fēng),但執(zhí)掌的可是一方武裝力量,實權(quán)更為可怕。
張臣瑛快速走來,瞥了眼蕭北辰,面色不悅。但終究沒多說什么。轉(zhuǎn)而沖雷震天道:“雷震天,你私下募集武裝力量,有悖督軍府法度
雷震天大驚,連忙解釋:“這件事,劉副都統(tǒng)是知道的……”
張臣瑛喝斷:“閉嘴!少胡亂攀咬。今日我來傳達中海督軍府的軍令——沒收雷家武裝力量,所涉及的所有雇傭兵,一律帶走
雷震天額頭冷汗直流。
私募武裝,本就有違律法。
蘇家,葉蒼穹,雷家都有這樣的行為。
也正因如此,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萬萬不敢動用的。
今日雷家戒嚴,就是為了防止消息外泄。
沒想到……還是引起了督軍府的不滿。
可轉(zhuǎn)念一想,雷震天又覺得不對。雷家背后有劉副都挺支撐,怎么還……
見雷震天不說話,張臣瑛冷哼:“怎么,你有意見?還是說,你要在這里公開械斗?違背督軍府的意志?”
面對這么一頂大帽子,雷震天連忙道:“我沒意見
“那就好!”張臣瑛一揮手:“帶走
唰唰唰!
上前戰(zhàn)士沖進來,繳了雷家四百雇傭兵的槍械。將這四百人,一律帶走。
眼看塵埃落定,張臣瑛才松了口氣:“雷震天,你和蕭北辰的私人矛盾,可以私下解決,我不干涉。但,大規(guī)模械斗,不可以
雷震天被訓(xùn)斥,卻不敢反駁:“是
表面上態(tài)度謙遜,但心中卻不以為然。想著回頭找劉副都統(tǒng)打個招呼,人都可以放回來。
唰!
張臣瑛猛然轉(zhuǎn)頭,高高在上的盯著蕭北辰:“蕭北辰,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讓我督軍府的李督軍下達這樣的命令。但,我奉勸你一句,我督軍府獨立于所有系統(tǒng),直屬平江戰(zhàn)部管轄。龍山蕭氏都被人滅族了,你一個廢少,還是少干涉我督軍府的事情為好
“否則,后果你承擔(dān)不起!”
留下一句話,張臣瑛轉(zhuǎn)身就走。
“站??!”
就這時候,蕭北辰叫了一聲。
張臣瑛回頭,不悅:“還有事?”
蕭北辰冷冷道:“龍山蕭氏的滅亡,非你能拿來當(dāng)談資的?;仡^,來文昌路壹號公館,登門道歉
這話一出,滿堂皆驚!
什么?
連雷震天都要畢恭畢敬的副都統(tǒng),蕭北辰竟然讓人家登門道歉?
這……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
唰!
張臣瑛脾氣立刻就上來了:“就你?還沒分量讓我道歉。龍山蕭氏被滅,天下議論紛紛。我提了又如何?”
“還敢頂嘴?!”蕭北辰一步未退,越發(fā)憤怒:“你父親是江東將星,張子良?”
張臣瑛頗有幾分自豪:“不錯
蕭北辰冷笑:“張子良的軍功,本就來路不正。你回去告訴張子良——三天內(nèi),你若不來登門致歉。他,要,完,蛋!”
“狂妄!我父親橫絕江東數(shù)十年,立功無數(shù),是平江戰(zhàn)部親自敕封的將星。豈容你這般污蔑?回頭,我會向督軍府申請,將你羈押,判你誹謗將星之罪。蕭北辰,你才完了!”
話落,張臣瑛憤然拂袖而去。
四百雇傭兵,門外上千正牌戰(zhàn)士,頃刻間退的干干凈凈。
整個雷家,瞬間干凈了許多。
然而,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卻讓在場的人膽戰(zhàn)心驚。
雷震天,蘇曉峰看蕭北辰的眼神都變了。
蕭北辰,竟然還和中海李督軍有關(guān)系?
一個劉長風(fēng),一個周云波……已經(jīng)有點嚇人了。
現(xiàn)在還牽扯上一個李督軍。
而且,蕭北辰還敢放讓江東將星張子良完蛋?!
這家伙,到底什么來頭???
一個廢黜的龍山少帥,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分量?
“人一走,現(xiàn)場果然清凈了很多蕭北辰輕輕說了一聲,隨后看向雷震天:“雷震天,你雷家的武裝力量,已經(jīng)沒了。還是請背后那位武道宗師雷仲天……哦不,是伊澤仲天,出來吧
“放肆!是雷仲天,哪來什么伊澤仲天?!”雷震天大怒。
雷家有一位東海國的武道宗師坐鎮(zhèn)。
這事情要是傳了出去,雷家立刻身敗名裂,被人唾棄。
這是雷家最大的秘密。
沒幾個人知道。
今天,竟然被蕭北辰說了出來。
雷震天豈能不怒?
“就你,焉有資格讓我雷家的武道宗師出面?!”
“我雷震天,親自出手,殺你如屠狗!”
伴隨著一聲怒吼,雷震天忽然拔出一把開山刀,一個縱躍沖到蕭北辰身前。
一刀,斬下!
勢大力沉,爆發(fā)的內(nèi)勁壓縮空氣,發(fā)出陣陣刺耳的爆鳴。
刀芒如月,可切金斷玉。
唰!
阿良一步踏出,手臂橫在蕭北辰身前。
“敢用手臂擋我?guī)p峰一刀?你的手不要了?!”
當(dāng)!
刀,結(jié)結(jié)實實的斬在了阿良的手臂上。
但雷震天分明感覺斬在了一塊鋼板上。巨大的反震力倒灌逆流,傳遍全身。
雷震天只覺雙手發(fā)麻,身體忍不住“噔噔噔”的倒退了幾步。
“怎么可能?!”
雷震天人傻了。
他見過一些修煉橫練功夫的大師,確實肌肉力量格外強橫,能力舉千斤,拳破巖石。可也沒有這么變態(tài)的?。?
蘇曉峰,陳素昂,蘇強,雷少,陳筱等人都目瞪口呆。
如同見了鬼一般。
“我還就不信了。我乃化勁巔峰,會砍不死你?!”雷震天大吼一聲,作勢就要再出一刀。
“住手!”
正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
只見一個穿著暗金色西裝的光頭男子,出現(xiàn)在院子里。
身高一米七出頭,國字臉,八字須。健壯的體格,充斥著一股令人不敢逼視的力量。
他雙手負背,步步走來。
每一步都在大理石堆砌的地面上留下一個半寸深的腳印。
來到雷震天身邊,他一腳踩下。
轟?。?
三米外的一張紅木太師椅,應(yīng)聲炸裂。
雷震天九十度彎腰行禮,恭敬無比:“師尊,您來了!”
光頭男子點點頭:“退下,你不是他的對手
這位雷家的最終底蘊,讓蘇曉峰不惜和蕭北辰為敵的武道宗師雷仲天,終于出面了!
唰!
雷仲天掃向蕭北辰,雙目一瞪,竟然有精芒爆射。
同時,地面上的一把刀,滑到了蕭北辰腳下。
雷仲天開口:“你自己剖腹謝罪,還是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