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瑞祥竟然死了?”
“如此忠義之人,怎能死了?”
“死的壯烈??!我不讓他…”
姜無涯萬分感嘆。
端起桌前美酒,仰天長嘆。
“這一杯,敬馬瑞祥!”
姜無涯把酒,緩緩倒在了地上。
那莊嚴(yán)肅穆的神情,讓夏宇都有些震驚。
這小家伙的情緒,竟然是如此真誠。
跟著把酒緩緩倒在地上,沉默不語。
半晌之后,姜無涯才回過神來。
“來,仙長,我敬你!”
姜無涯端起酒,站起身來,彎腰敬酒。
這一幕,頓時(shí)把四周的金甲衛(wèi),都看傻眼了。
少主,竟然會(huì)敬酒!
要知道,他們這位少主,最是驕傲。
不管對(duì)方是何人,他從來都是愛答不理。
曾經(jīng),便是仙帝使者登門,他照樣甩臉色。
今天,竟然厚待一名云游仙人。
實(shí)際上,夏宇也有些震驚。
從姜無涯的衣著、車輦,以及這些金甲衛(wèi),不難看出,姜無涯背景深厚。
可是,他的談舉止,就比較矛盾。
一方面有著家族大少的傲氣,另外一個(gè)方面,竟然有些單純。
或者說,追求的美好,看起來有些幼稚。
這種幼稚,在夏宇看來,無比珍貴。
這樣一個(gè)人,品性的展現(xiàn)。
善良,崇拜英雄,這些品性,在仙域之中,極為少見。
修仙之人,說是什么逍遙自在。
實(shí)際上,絕大多數(shù)修煉之人,都深陷其中。
幾乎沒有人,能真正的逍遙自在。
修仙之路,便是與天爭命。
說到底,要掙。
而掙,還怎么逍遙自在。
修仙講究感悟大道,順應(yīng)天道。
可是,修仙本來就是逆天而行,與天道爭道。
極其矛盾,但,又皆是如此。
這仙域里,無數(shù)仙人,也是如此。
本土仙人和飛升仙人之爭,說到底,爭的就是資源。
第一批仙人飛升,自然而然,就掌控了資源。
而后,子嗣出現(xiàn),族人出現(xiàn)。
本土仙人,就此出現(xiàn)。
后面飛升的仙人,為了資源,自然也有要求。
人性爭斗,就此形成了一個(gè)新的輪回。
如同凡俗一般。
“仙長,還有什么故事?再說來聽聽…”
姜無涯滿臉希翼。
夏宇笑笑,說道:“每天一個(gè)小故事,就可以了。”
“太多,并不是好事。”
姜無涯愣了一下,竟然緩緩點(diǎn)頭,說道:“仙長說的是,太多了,就容易膩歪。”
一旁的金甲衛(wèi),滿臉無語。
“可是,仙長云游四方,明天,該去哪里找仙長?!苯獰o涯撓撓頭。
“若有緣,自會(huì)相見。”夏宇笑著忽悠。
這孩子,太單純了。
“有緣無緣,看我所愿?!苯獰o涯笑著說道:“這是我娘和我說的。”
“額,什么意思?”夏宇眉頭一挑。
“我娘說,我若想,就去做,對(duì)方不想,那我就讓打到他想?!苯獰o涯自信滿滿的說道:“我可是大羅金仙!”
夏宇愣住了!
這是什么強(qiáng)盜邏輯?
這當(dāng)娘的,真會(huì)教啊。
修煉之前,不是土匪,就是強(qiáng)盜。
“姜少主,那你意欲何為?”夏宇笑笑。
大羅金仙,他還真打不過。
更何況,四周還有不少金甲衛(wèi)。
只不過,他若是想走,很真沒人留得住。
“我想請(qǐng)仙長,去我家做客。”姜無涯一拍胸膛,笑著說道:“只要仙長愿意做客,仙女美酒,各種寶貝,應(yīng)有盡有?!?
額!
夏宇一陣無語。
這行事作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