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都變得令人窒息。
書梓妍和寧晚晚誰也沒想到會遇見崔詩韻。
褪去黑色女士西裝的崔詩韻穿著米色小香風(fēng)的淑女套裝,往常被梳成一個啾啾的栗色長發(fā)披散在左側(cè)胸前,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子優(yōu)雅知性風(fēng)。
和寧晚晚完全就是兩種風(fēng)格的人。
“寧小姐?!贝拊婍嵞樕系男θ萋諗?,站在包廂門口,目光淡漠疏離的看著寧晚晚。
對于這個稱呼,書梓妍和寧晚晚同時蹙了蹙眉。
崔詩韻絲毫沒有像當(dāng)初在江氏集團做藝人總監(jiān)時對寧晚晚態(tài)度恭敬,反而有種居高臨下的高傲感。
“崔小姐,你應(yīng)該稱呼我一聲江太太?!睂幫硗硇χf。
她雖然性格大咧,但是好歹話還是聽得出來的,智商自然沒得話說,否則也撐不起寧家偌大的公司。
崔詩韻薄唇抿了抿,勾唇淡笑:“抱歉,忘記寧小姐和江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是該稱呼一聲江太太?!?
“現(xiàn)在記起來就行?!睂幫硗硗耆珱]有在氣勢上輸對方一截,反而那種張揚的氣勢完全碾壓了崔詩韻。
“江太太,恭喜。”
“謝謝,祝崔小姐早日找到如意郎君?!睂幫硗硇θ轄N爛。
可這樣的笑容落在崔詩韻的眼里,就跟一把刀刺入她的心臟一樣,讓她疼痛難忍。
畢竟寧晚晚這句話,太過于殺人誅心。
明知道她中意的人是江逸,此刻當(dāng)著她的面說這種祝福話,分明就是挑釁,就是炫耀。
崔詩韻的自制力有些崩塌,還想說什么,被身后跟出來的齊司禮伸手拉住。
“姐,咱們回去吧?!饼R司禮目光復(fù)雜的在寧晚晚的臉上停留了一瞬,想說什么,話到了嘴邊又忍住了。
同時伸手拉住崔詩韻的手腕,仿佛害怕她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一樣。
崔詩韻掙扎了兩下沒有掙開,扭頭看了身旁的表弟一眼,眼底的冰冷一閃而過,“你不會真的喜歡這個女人吧?!?
她可是京城崔家小姐,為了江逸屈尊來到南城,最后卻功虧一簣,她的自尊和驕傲讓她沒辦法心平氣和的接受這個事實。
“姐,寧小姐已經(jīng)和江總結(jié)婚了,你再多說,就是掉價,插足別人的夫妻感情,崔家是不允許的?!?
大概是齊司禮的話有道理,崔詩韻原本陰沉的臉色稍微好轉(zhuǎn)了些。
“崔小姐,知三當(dāng)三的行為可恥?!睂幫硗碓俅伍_口。
“你……”崔詩韻被氣得不行,抬手就想甩寧晚晚一巴掌。
奈何手腕剛抬起來,還沒靠近寧晚晚的臉頰,就被寧晚晚先一步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徹在樓道上。
這會正是午餐高峰期,時不時有人用餐結(jié)束離開,聽見這么響亮的巴掌聲,自然是瞬間吸引人駐足圍觀的。
崔詩韻大概被這一巴掌打懵逼了,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姐?!?
直到齊司禮的一聲“姐”才將她的思緒拉回來,她像是突然間反應(yīng)過來一般,怒吼道:“寧晚晚,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還需要理由嗎?你指使人跟蹤偷拍我的時候,我就想打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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