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迎芬審視著站在車外的年輕女人,臉蛋妖艷漂亮,身材火辣勾人,再想想自己年輕的時候就不受傅正覃的待見,現(xiàn)在又年老色衰,禁不住更加警惕。
“你們什么關(guān)系?她為什么要跟你談?”
傅正覃知道她在腦補什么,看都懶得看她,沖著外面的女人冷冷道:“你想談什么?”
女人笑得邪氣,“談淡讓你兒子接管傅氏的事?!?
“接管傅氏?”
“接管傅氏?”
傅正覃和陸迎芬同時愣住。
“就憑你?”陸迎芬鄙夷地打量著她。
“你們要是信不過,就當(dāng)我沒說?!?
女人說著轉(zhuǎn)身朝著自己車子的方向走。
傅正覃看著她的背影沉吟了幾秒鐘,一踩油門追了上去,“有時間的話,咱們坐下來慢慢談。”
女人打開駕駛座的門上了自己的車,“那就跟我來?!?
……
酒吧里。
傅正覃和陸迎芬前腳出了包廂,后腳酒吧老板就推門走了進去。
阿曼正將高跟鞋踩著茶幾邊緣靠在沙發(fā)里抽煙,聽到老板進門的腳步聲,她眼皮都沒抬,“給我開瓶酒。”
老板看出來她有些不爽,趕忙吩咐從門前經(jīng)過的服務(wù)生去拿酒,自己則試探著在她旁邊坐下,“和傅家那兩口子談得不順利?”
阿曼不屑地冷哼:“兩個沒腦子的蠢貨,哪有不順利的道理?”
她說著探身對著茶幾上的煙灰缸彈煙灰,老板趕忙把煙灰缸送到她眼前。
她抬起粘了假睫毛的眼皮冷睨著他,“那事兒怎么樣了?”
老板深看一眼她的表情,緊張地吞了一下口水,“曼姐,昨晚的事我找人打聽過了,那個大肚子女人被人從半路上給截走了,連帶著把咱們的人也抓了,聽說還包括……凌哥身邊的梁石?!?
阿曼一聽梁石也被牽扯了進來,很快便猜出原委,臉色越發(fā)的沉郁,禁不住低語一句,“你對她是真上心啊?!?
酒吧老板沒聽清楚她的話,忙湊上去,“曼姐,您……說什么?”
阿曼視他于無物,只冷著臉抽煙。
服務(wù)生剛好進來送酒,剛開了瓶蓋打算給她往杯子里倒,阿曼抬手,猛地將茶幾上的東西全掃到了地上。
伴隨著“啪啪”兩聲脆響,玻璃片碎了一地。
服務(wù)生被嚇到,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酒店老板也有些發(fā)怵,因為昨晚那兩個人都是從他這里派出去的,此刻他只以為阿曼是在怪自己辦事不利,沖著服務(wù)生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