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海,怎么呢?”瞧著在場所有人微變的臉色,王一山皺了皺眉問道。
鐘無海一臉殺意的說道;“老師,那個雜碎給咱們回話了,讓咱們洗干凈脖子等著,他這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傳遍了洛江市上層圈子?!?
聽見此話,王一山的老臉上頓時變得極其冰冷,作為古玩商會四位會長之一,在整個江東之地都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現(xiàn)在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藐視了,這讓他的心頭更加不痛快。
此子,必殺,不殺不足以平憤!
“娘的,這小子到底長了幾顆腦袋?連王大師都敢藐視,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哼,膽大包天的螻蟻,藐視王大師,他算個什么東西?”
“讓王大師洗干凈脖子等著,他怕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樣的存在吧,簡直不知死活!”
“王大師,此子竟敢如此藐視您,我建議滅他滿門,讓他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等下這小子一旦到了,咱們一定要讓他像條狗一樣跪在王大師的面前磕頭認錯,然后在殺了他!”
在場的洛江市上層圈子中的名流富豪紛紛動怒。
王一山的老臉冰冷到了極點,對著鐘無海說道;“無海,可知道這話是從什么地方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