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出情況后,陳玄也松了一口氣,這并不是什么大事兒,不過很疼是事實。
“陳玄,我沒事的,我讓你過來就是想讓你幫我看著點飯店,我現(xiàn)在……”冷芊秀紅著臉不好意思開口。
陳玄一臉責(zé)備的說道;“你都這樣了還管飯店做什么?我決定了,這幾天先讓飯店暫停營業(yè),等你那啥好了再說?!?
冷芊秀臉色一紅,聽出陳玄的關(guān)心,她心里也是十分甜蜜,輕輕點了點頭;“嗯!”
“對了,阿姨呢?難道她走呢?”陳玄忽然問道,上次羅美鳳就說過要離開一段時間,還讓他照顧冷芊秀,而且還是一輩子照顧那種,不過上次羅美鳳受傷了,陳玄不想讓她失望所以就答應(yīng)了。
冷芊秀說道;“媽已經(jīng)離開兩天了,不過她說會盡快趕回來的,不會耽誤了飯店的生意,你放心吧?!?
“還想著飯店生意……”陳玄有些疼惜的看著這女人,然后說道;“行了,你先把衣服脫了,你這種情況我?guī)湍阍鷥舍樉蜎]事了。”
說著,陳玄拿出銀針,上次江無雙半夜痛經(jīng)就是他治好的,對于這種事情已經(jīng)不陌生了。
又要脫衣服!
聽到陳玄這話的冷芊秀臉色更紅了,她記得上次這家伙給媽治病就是要脫衣服,現(xiàn)在又輪到她自己了。
不過如果讓冷芊秀知道前幾天陳玄給羅美鳳療傷又讓她脫了衣服的話,不知道作何感想?
見到冷芊秀強忍著痛苦躺在床上沒動靜,陳玄狐疑的問道;“秀秀,怎么呢?”
“我……”冷芊秀咬著貝齒,紅著臉不知道該怎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