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只見這兩人漫步而下,猶如在走臺階一般,從高高的夜空中降落到了酒店前方的地面上。
面對眼前這種可怕的陣容,這兩人看上去并沒有任何畏懼之色。
周圍的所有人也都把他們給盯著。
陳玄的眼神如刀似劍,冰冷的殺意仿佛是要把這兩人撕成碎片一般。
陳楚皇、陳六鼎兩人站在陳玄身后,可怕的氣息已經鎖定住了羅魄天和羅烈圣使兩人。
“不愧是名動天朝國的少年天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你很狂!”羅魄天一臉淡漠得到看著陳玄說道。
陳玄冷笑道;“莫非你不知道嗎?老子不僅很狂,而且還是一個瘋子,誰敢招惹我,就得做好去見閻王爺?shù)臏蕚?,你們大羅天宮的人敢進入東陵抓人,真把老子當擺設?”
“什么,他們是北方大羅天宮的人!”
周圍聽見陳玄此話的人紛紛一驚,北方大羅天宮,那可是一個僅次于王族的恐怖存在。
羅魄天淡淡道;“普天之下現(xiàn)如今恐怕還沒有人敢把你這位東陵戰(zhàn)神當擺設,不過此次是我大羅天宮內部的私事,還望你不要插手。”
“你他媽是個傻逼嗎?”陳玄冰冷道;“你大羅天宮抓了我的人,還想讓老子袖手旁觀,如此說來老子若是強奸了你大羅天宮的女人,你大羅天宮也可以當做沒發(fā)生?”
“大膽!”羅烈圣使一臉森然的說道;“小子,敢羞辱我大羅天宮,你真當我大羅天宮好招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