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方卻并沒有聯(lián)系他,這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沈初云被什么事情牽制住了,要么是不想管,讓陳玄以自己的方式繼續(xù)鬧下去。
這時,在陳玄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皇甫天嬋已經(jīng)洗好澡下樓來了,其穿著一件黑色的睡衣,而且還是那種大開v領(lǐng)的,脖頸之下雪白一片,稍微低頭就能看到某條溝壑。
再往下,睡衣剛好蓋住膝蓋位置,走動之間,透過分開的睡衣陳玄很敏銳的發(fā)現(xiàn)這娘們里面應(yīng)該只穿了一條內(nèi)褲。
這個發(fā)現(xiàn)讓陳玄有些悸動,畢竟這屋里面可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一個是血氣方剛的少年,一個是久逢干旱,未被滋潤的寡婦。
想想都讓人有些控制不住。
瞧著這家伙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正從樓上走下來的皇甫天嬋忍不住把雙腿并攏一些,以防止自己走光,同時她也翻著白眼說道;“看什么看,老娘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你要是敢對老娘有什么歪心思,我讓你這輩子都做不成男人?!?
聞,心里正有念頭的陳玄急忙把那些不干凈的東西拋開,畢竟皇甫天嬋可是一個厲害的武者,高級戰(zhàn)神之境,即便是硬來稍有不慎褲襠都得受傷。
“嘿嘿,哪能啊,放心,咱對你這娘們絕對沒有歪心思?!标愋泵Ψ穸ā?
“是嗎?”皇甫天嬋可不相信這家伙,因為她剛才分明從這家伙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欲望之色,這說明自己的對他還是有很大的誘惑力。
“小子,你說我和對面的女人如果同時躺在床上,哪個對你的吸引力更大一些?”皇甫天嬋忽然滿臉誘惑的朝他問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