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我知道了,以后盡力不讓您擔(dān)心了?!?
晏老夫人拍了拍她的后背:“松點兒,別以為跟老身撒嬌,這事兒就能算了,也徐嬤嬤你去讓人收拾好小姐當(dāng)初住的院子,皇上沒回來這段時間,就住在家里好了!”
晏南柯眨了眨眼睛。
本以為宮祀絕一走,她就成了自由的鳥兒,就可以天高任鳥飛……
結(jié)果,沒想到只是從一個籠子里回到了另外的一個籠子里。
她苦著臉,搖晃著老夫人的手臂:“祖母……”
晏老夫人頗為無情:“去吧,好好休息,我會讓人看著你。”
晏南柯:“……”
周圍的晏家人全都忍俊不禁。
晏南柯就這么被迫住了下來。
然而在晏家住下的第三天,晏時玉就一臉凝重的回了家,來院子里見她。
“南柯,出大事了!”
在花藤下面乘涼躺尸的晏南柯蹭的一下坐起身。
現(xiàn)如今因為她懷有身孕,因此所有瑣事都被拒之門外,能不煩她,就不煩她。
可是如今晏時玉來此形態(tài)匆匆的模樣,這情況絕對已經(jīng)顛覆了以往。
晏南柯正襟危坐:“大哥,慢慢說?!?
晏時玉的眼睛還帶著一點兒血絲,看得出他可能昨天一夜沒睡。
他聲音低沉中透著一點兒沙啞:“鎮(zhèn)東王原本的那些大軍,已經(jīng)聯(lián)合一些山匪,侵入了圣武國東部邊境,那里的布防十分薄弱,短短兩三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奪下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