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現(xiàn)在才經(jīng)歷,都十年了?!?
君立伸手,輕輕地在她的臉上擦了擦,“你就是個嘴硬的丫頭?!?
“我今天才出差回來,你哭成這樣,我會以為你是想我,見到我后激動得淚流滿臉的?!?
李珂忽然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兩手摟住他的身子,哭音重重的:“你怎么知道我沒有想你,這一次,你出差那么長時間才回來,我想你了,但我不敢說出來,我也沒想到我居然會想你?!?
君立好笑地道:“怎么,我還不值得你去想?用上‘居然’這個詞了?!?
“值得,三少值得我去想,我想著三少?!?
“告訴我,有多想我?”
李珂離開了他的肩膀,自己從裝著紙巾的盒子里抽出了幾張紙巾擦著淚水,說道:“閑得無聊的時候,就會想起三少爺,忙的時候,壓根兒想不起三少爺是誰?”
君立:“……”
這是什么思念?
她應(yīng)該想他,想得茶飯不思,夜不能眠,才行。
看她臉上,氣色極好,還比兩個多月前圓潤一點。
君立心塞塞地想,他還沒有那個魅力讓她茶飯不思的呢,她不僅能吃能喝絕對還睡得香甜,否則不會胖了點兒。
心寬體胖嘛。
“君立?!?
李珂忽然叫著君立的名字,在君立與她對視時,她一字一句地說道:“給我三年時間,如果三年后,你未娶,我未嫁,我就追求你,要么你娶我嫁,要么我娶你嫁。”